盈盈起身,第五夭看著吃癟的溫老夫人,眼里一汪寒潭凍得人脊骨發涼。
“奶奶,大哥也有自己的事業要忙,讓他一個大忙人參與管理溫氏集團,太麻煩他了。”
一語落,第五夭不給任何人話語權,自顧自說:“溫陶活不過二十六,他死后我是要繼承他名下的千億財產的。
我這人呢,最不喜歡麻煩別人。所以從今以后,我會跟著溫陶學習怎么管理公司。”
她一席話說得野心勃勃又直白,在座溫家人心里都不舒坦。
她說的是事實,溫陶遺囑也是早就立好了的。
以前沒這個繼承遺產的人,現在有了,就是第五夭。
溫徐歇看向第五夭,笑得和煦溫柔:“夭夭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溫氏集團凝聚了溫家每一個人的心血和關注,若是陶之需要,我這做大哥的,當然是義不容辭。”
早就知道第五夭不是個善茬,表明柔弱得就像小白蓮,可這芯子卻是狂傲不羈。
可真領教了,溫徐歇覺得第五夭就是個寶藏,越探究驚喜就越大。
只是,他很是好奇,她突然說這些話的動機是什么?
她是個聰明的人,不至于蠢到給自己四處樹敵,給自己拉一波不必要的仇恨值。
那么,動機是什么!
對于溫徐歇的話,第五夭是這么回復的:“大可不必,畢竟是溫陶死后留給我的東西,我不喜歡旁人染指。”
這話另一層意思,大抵是—
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別來肖想我的千億財產!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溫家人想弄死她的想法更加強烈。
指腹摩挲著戒指,溫徐歇目光不離第五夭,怎么辦的好,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個真實不做作,有一說一的小妖精了。
溫陶這病秧子,究竟是怎樣的好運,臨死還遇到這么一個人間寶貝。
心里思緒翻涌,溫徐歇外表倒是一副圣人樣:“夭夭別擔心,該你的,別人搶不走。”
話外之意,不該你的,你強求也沒用。
看了眼溫徐歇,第五夭淡笑未語,只是側身去看格格不入的花雪莉。
旋即,第五夭看向溫老夫人:“奶奶,要去看看溫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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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陶病房外。
西裝革履,圣人君子的溫徐歇攔截了第五夭,“夭夭,大哥有點事想請教你,方便嗎?”
看著陸續進入病房的溫家人,第五夭收回視線,眸光懶懶看向溫徐歇,“說。”
一個字,簡單干凈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看著這樣的第五夭,溫徐歇自己都沒發現,他笑了,眉眼間很是溫柔,“為什么要給自己樹敵無數?”
他這話,帶了一點關心的意味。
眼前的人,與生俱來的婀娜多姿和骨子里的風情,美得高貴冷艷。
只要男人見了她,都忍不住為她傾心折腰,他也不例外。
“如果溫陶一年后應驗了那句話,你今天走的每一步,會讓一年后的你,如履薄冰。”
他雖然會在溫陶死后將她藏起來,可他私心的不希望她受到一丁半點的傷害。
也許,這就是美人效應,為了她肝腦涂地。
莫名其妙,但卻是真切發生,勢不可擋。
折扇捂面,身穿工裝服的第五夭,帥氣颯爽里帶著嫵媚風情,“大哥這是,關心我?”
看著眼前這勾人奪命的小妖精,溫徐歇笑得和煦溫柔:“好奇你這么做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