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第五夭垂眸,眼眸冰冷沒有溫度,“我的動機,憑什么要告訴你?”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給人面子。
溫徐歇被她問得眼里笑意極盛,他是個矛盾復雜,心思縝密,凡事都要掌控主動權的人。
但唯獨面對她,他會沒來由放松,心情愉悅,沒有那么多心思和算計。
他真的很想,很想拉她入懷,狠狠揉進懷里,“我是溫陶大哥,也是你大哥,出于關心,不可以嗎?”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每一個在他面前,都是摻雜了利益心的。
唯獨她沒有被馴服,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又野又狂,個人色彩非常濃郁。
既是小妖精,也是小作精。
既是小白蓮,也是大魔花。
既是高嶺之花,也是易憐嬌花。
對于溫徐歇的話,第五夭左耳進右耳出,眉目清冷:“大哥,你猜心怡生日那天,我在花園聽到了什么?”
這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順便微妙。
聽到了什么?
溫徐歇低頭看向第五夭,他眼里的她,溫軟香艷,媚骨天成,膚白如雪,唇紅如血。
看著她,溫徐歇眼里的笑凝固,有些東西翻涌而來。
“人這一生,總要為一個人有例外產生。興許,那個第五夭,就是他的例外。”
“溫陶那小嬌妻,你一會真得好好看看,簡直人間尤物,可遇不可求。”
“大哥,看得出來,你很喜歡溫陶這個小嬌妻。要不,等溫陶死后,這小嬌妻留給你?”
……
這種被偷聽對話,還被當事人提出來的感覺,溫徐歇承認很不是滋味。
第五夭玩味看著溫徐歇,在他面前擺譜,這不明擺著自討沒趣嗎?
折扇一收,雙手抱肘,第五夭眉眼清魅,聲音冷魅:“翻車的滋味,不好受吧?”
心思被戳穿,溫徐歇沒有半點不自在,只是和煦溫柔的看著第五夭,“還好,能接受。”
勾唇淺笑,第五夭話里有話:“祝你好運。”
第五夭算了算,沒錯的話,她叫了溫徐歇三聲大哥。
以他的資歷,他是不夠格被她叫的。
既然她叫了,那這意味著,他這接下去的人生,都不再會順風順水。
但凡溫家在輩分上占了她便宜的人,都不再會順風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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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人離開后的病房,第五夭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溫陶走到她身旁坐下,“夫人,這戲,要演到什么時候?”
為了配合他家夫人演一出戲,他這個非病人還得賣力躺病床上裝病人,也真是難為了他。
合上雜志,第五夭手托腮看溫陶,“結束了,不用再演了。”
這戲,殺青得太突然。
拿過第五夭手里的雜志,溫陶眉眼間病懨懨的,放下雜志,骨節分明的手揉揉眉骨,“夫人要做什么,可以讓我知道一二嗎?”
溫涼手捧起溫陶下巴,第五夭湊近看他,笑得嫵媚多情:“為你死后四處樹敵。”
“夭夭。”溫陶突然嚴肅起來,他拉著第五夭的手,鳳眼邪魅,眉毛娟秀,“我會為了你好好活著,你四處樹敵,我會負責斬斷所有敵人。
拜托拜托,不要認為我真的會死,好嗎?”
四目相對,第五夭嫵媚眸子里浮現的情愫叫溫陶捉摸不透。
最終,她也只是在溫陶希冀的目光下點頭:“好,聽你的。”
溫陶眼里有了笑,親吻第五夭唇瓣,聲音溫綣:“謝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