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晉花旦涂黎之死#
#四小花旦三死一活#
#受詛咒的四小花旦#
#溫心怡受傷#
……
翌日一早,微博這邊就炸了。
在距離徐茜和袁詩音兩位小花旦前后遇難沒多久后,身為四小花旦之一的涂黎。
也在早上六點被發現死于商都商業街的巷子里。
“四小花旦,死了三位,就一個溫心怡還活著,有毒吧這個東西!”
“現在這個局勢,我是賭溫心怡能活著呢,還是賭她下場跟其他三位小花旦一樣?”
“經歷這事之后,估計娛樂圈女藝人對四小花旦都是避之不及了。”
“我實在是好奇,徐茜和袁詩音死,多半是因為沒有強勢背景。溫心怡不同,背靠溫家,有什么好賭的,她死不了。”
“那可未必,我聽說涂黎出事,是跟溫心怡一起。涂黎死了,溫心怡傷重送醫院了。”
“據說,商都那邊請了四局的人前往調查這事,說明涂黎等人遇難的事,非同一般!”
“四局,那是什么,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不是吧不是吧,居然還有人不知道四局!那可是令帝都各大豪門聞之色變的神秘組織,從不過問人類事,只管超自然現象的事。”
“也就是說,四局出面,說明涂黎等人遇難一事,非自然事件。”
……
病房內,電視里播放著晨間新聞。
沙發上,第五夭坐姿端正,腰板挺直,細白手指輕觸平板瀏覽消息。
消化吸收完畢,第五夭放下平板,抬眸朝病床上電腦辦公的溫陶看去。
‘嗡嗡嗡’,溫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明顯。
溫陶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江知晏從帝都打來的。
優雅起身,第五夭看向溫陶,聲音如水:“先生,我出門買早餐,你需要我給你帶點什么?”
聽聞聲音,溫陶朝小嬌妻看過來,眉眼溫綣,聲音溫涼:“跟夫人一樣。”
第五夭嘴角輕勾,“等我回來。”
第五夭離開病房后,溫陶才給江知晏回電話,“何事?”
電話彼端,江知晏蹲在四局門口啃包子,“老大,商都出命案了,跟徐茜死狀一樣。商都那邊來了電話,希望我們派人協助他們調查案件。”
話說完,江知晏靜靜等著對面回復。
回應他的,是電腦鍵盤聲,以及細弱不可聞的呼吸聲。
溫陶寡淡沒有溫度的鳳眼從電腦顯示屏上移開,緊抿薄唇緊抿,白瓷般漂亮的手輕揉眉骨。
“找念夭。”
他現在的狀況,是要配合夫人演戲的,貿然離開醫院,夫人會不開心。
而且,也需要足夠合理的理由。
跟夫人混久了,他別的沒學會,夫人的懶,他是學到了精髓。
江知晏看了手里的包子,還熱乎著呢,“行,我給念夭打個電話。”
電話彼端,溫陶聽到電話二字,眉毛輕跳,截至目前為止,他連他家夫人的聯系方式都沒要到。
這個江知晏!
咬了一嘴包子,江知晏莫名脖子一涼,“老大,沒其他事,我就先掛了,不打擾您嘞。”
電話掛斷,溫陶端坐床上,根節分明,細白如瓷,勻稱修長的手揉揉眉骨。
溫陶薄唇緊抿,目光寡淡,整個人病懨懨的。
“夫人,你家先生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