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夭從病房離開后沒走多久,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溫徐歇。
和煦溫柔,衣冠楚楚,圣人君子模樣的溫徐歇,外形氣質都很加分。
只是可惜,是個表面圣人,內心住著邪惡魔鬼的偽善男人。
熟人打照面,第五夭懶得理會。
她不想理會,不代表溫徐歇心甘情愿錯過這難得的緣分。
停在第五夭面前,溫徐歇和煦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尤物,聲色溫柔,嗓音舒緩悅耳:“夭夭,出門?”
路被擋住,第五夭停下,雙手抱肘,眸子漣漪冷意看著擋路的溫徐歇。
見她連句話都懶得跟自己說,溫徐歇眼里悄然浮現一抹無奈,“夭夭,你就這么討厭我?”
他問的是:你就這么討厭我,而不是我這個大哥。
往深了想,這話曖昧不清,往淺了想,又能明哲保身,絕妙。
不帶溫度的眸子凝視著故作深情的溫徐歇,第五夭紅唇輕勾,聲音冷如寒霜。
“溫徐歇,對我的興趣收一收。”
第五夭是誰,溫徐歇那點小心思,瞞得過別人,還真瞞不了她。
溫徐歇眼里笑意漸濃,“身為溫陶大哥,有必要對他路邊隨便帶回家的女人進行全方位了解。
畢竟是來路不明的女人,我也怕你傷害溫陶,不是嗎?”
面對溫徐歇欲蓋彌彰的行為,第五夭慵懶一笑,眼若寒冰,“傷害他?”
溫徐歇點頭,“嗯。”
氣氛瞬間變了,第五夭周身氣息冷戾,“是指八歲和十七歲分別制造車禍發生這樣的傷害?”
此言一出,溫徐歇眼里笑意淡去,細長眉眼微瞇,“看來,你對溫陶的過去,足夠關心和好奇。
只是遺憾和可惜,那么久遠的事,你再好奇,也查不到什么。”
以溫陶的能耐和本事,要查絕對能查到。
可事實卻是,溫陶沒有動作,說明當年計劃天衣無縫,證據銷毀得完美不留漏洞。
放下抱肘的手,第五夭折扇捂面,對于溫徐歇的不喜盡顯眼底。
“溫徐歇,不用急著自爆。”冷若寒霜的聲音落下,第五夭上前一步,湊近了看著他,笑得宛如弒神,“你們溫家,只要欺負過他的人,我一個也不放過。”
聞言,溫徐歇眼里笑意濃郁,“我實在好奇,你一沒背景,二沒靠山,三沒家世,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
自信到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不將我溫家上下放在眼里?”
要不是礙于身份,溫徐歇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捏起第五夭的下巴逼問她,“你昨晚的所作所為,你知不知道,已經夠你死很多次了!”
話畢,溫徐歇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第五夭。
“早晚你們會知道我第五夭狂妄的資本是什么。”這話說了,第五夭手里折扇一攏合上,狠狠拍在溫徐歇肩上
她還要給她家溫陶帶早餐呢,可沒閑工夫理會閑人,“年輕人,好自為之。”
看似很輕的力道,卻是疼得溫徐歇身體一顫,滿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第五夭。
對上溫徐歇的目光,第五夭越過他離去。
她是不會告訴溫徐歇,她剛剛那一拍,是在宣泄情緒,所以力道有點重。
他那被拍的肩,估計要疼上幾天。
目送第五夭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內,溫徐歇動動身體,肩膀隱隱作疼。
指腹摩挲唇瓣,溫徐歇笑得和煦溫柔:“第五夭,你可真是讓我越來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