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準備,家里一個小嬌妻,外面一個小情人?
不是,她家四哥這身子骨,能吃得消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
溫心怡猛地搖頭,這一搖,暈得她差點要吐。
穩定狀態,她目光直直盯著溫陶第五夭。
她家四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對女人過敏。
但是,這個叫念夭的女人,不僅可以跟他家四哥離得這么近。
還能明目張膽不加掩飾的盯著她家四哥看,最最重要的是,她家四哥沒有流露出半點的不耐……
這,有點詭異了。
這樣的四哥,貌似只有對四嫂的時候,才會是這個樣子的。
難道!!!
張文松見溫心怡不在說話,他抬頭看她,見她眼睛直直盯著某處。
怔了下,張文松側身朝身后看去,漂亮姐姐正跟傳聞中的溫爺對視。
那個傳聞中對女人過敏的溫爺,對待漂亮姐姐,似乎有些特殊。
“不可以!”溫心怡突然大叫出聲,嚇得張文松一個激靈,手里筆記本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顧不得筆記本,忙問溫心怡:“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嗎?”
溫心怡沒心思理會張文松,她看著自家四哥,神情嚴肅的開口:“四哥,你之前跟第五夭領證的時候,我就不喜歡她,覺得她配不上你……
但是,這并不能成為你對不起她,婚內出軌的理由。
你如果敢對不起四嫂,我跟你說,我一定會替四嫂打你!”
對溫陶說了這話,溫心怡一臉敵意的看著第五夭,“還有你,我都告訴你了,我四哥有妻子了。你身為女性,要不要自尊自愛一點。
不要去搶別人的老公,不要不厚道去做小三,破壞別人的夫妻感情!”
一番話說完,溫心怡眨了眨眼睛,她剛剛對四哥說了什么?
要打她家四哥!
嗯,她真是腦子進水,膽兒夠肥了。
剛剛那些話,有點燙嘴,后知后覺后,溫心怡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溫陶,“四……四哥,那……那個,我是開……玩笑的。
您……隨意,您開心……就好,您身子骨吃得消……就行。我保證不會告訴四嫂,不會多管閑事!”
見與案件無關,張文松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筆記本,一臉心疼。
至于被溫心怡劈頭蓋臉數落一通的溫陶第五夭,兩人視線齊刷刷落在溫心怡身上。
被兩個人,四道視線看著,溫心怡覺得頭皮發麻,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真的是,腦子被撞傻了,怎么什么不該說,偏偏說什么!
完了完了,四哥要恨死她了,她的星途,要完蛋了啦……
第五夭看著心直口快懊惱不已的溫心怡,內心沒有波瀾起伏,只是眸色淡淡的從她身上掃了一眼,隨后淡漠移開視線。
至于溫陶,他看了溫心怡三秒,然后溫涼,病秧秧的聲音響起:“你說我可以,但不要說她半點不是。”
溫陶聲音懨懨的,沒有一絲溫度和起伏,“我只對你四嫂傾心,除了她之外的女人,我一律看不上。”
“啊?”溫心怡愣愣看著溫陶,她家四哥,何時這么好脾氣跟她解釋!
咽了咽口水,溫心怡很想問:那你剛剛那副溫柔似水的樣子,是……
!!!
溫心怡目光在溫陶第五夭之間來回游動,最終,她雙手捂嘴,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四哥,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我會守口如瓶,不會泄露半句,我發誓!”
媽媽喲,念夭不會就是第五夭,她的四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