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訴我她知道的,關于徐茜袁詩音死亡背后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
說了這話,溫心怡皺了下眉頭,后知后覺后,她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端起水杯潤喉,溫心怡繼續說。
“可是我來了之后,她閉口不談徐茜袁詩音的事,只是拉著我去酒吧喝酒。
喝完酒之后,耍酒瘋要走路回酒店,還帶我往偏僻的巷子里走……”
這會兒回想,溫心怡挺后悔的,她就不該由著涂黎,而是強硬一點叫車送她回酒店。
一連在她身邊發生三起命案,尤其還是跟她由著千絲萬縷關系,她整個人心態不崩,算是夠好的了。
喝了幾口水,溫心怡繼續講案發經過,“我被她帶著穿過案發時的巷子,那條巷子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我特別害怕,我讓她換條路走,她像是中邪不聽我勸。
像是無頭蒼蠅,一個勁往里沖……”
偌大的病房里,溫心怡在回憶案發時的經過,張文松負責做筆錄。
至于第五夭,手托腮,側著半邊身體看著溫陶。
目光**灼熱,半點不加掩飾。
溫陶被她看著,坦然若之,目不斜視。
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上蓋著毯子,白瓷般好看,骨節分明,勻稱修長的手放在輪椅把手上。
側臉線條優秀,下頜線完美無可挑剔,左眼眼下淚痣,很邪很魅。
肌膚冷白,挺鼻薄唇,真真是金絲籠里的金絲雀。
美得高雅,美得賞心悅目,美得惹人憐惜,美得人多看一眼,整顆心都要被勾走了。
溫心怡往二人這邊看了一眼,喝了口水,“別看了,我家四哥名花有主了,他很愛我四嫂。”
她雖然也不喜歡第五夭,但比起沒有名分的覬覦肖想她家四哥。
她更能接受第五夭這個被四哥親自蓋章的四嫂。
說了第五夭,溫心怡沒理會她會怎么懟自己,只是繼續給張文松講案發經過。
“我跟著她在巷子里走了幾分鐘,她突然停下不動了,還很痛苦的呻.吟。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就舉起手機手電筒要照她……”
第五夭這里,被溫心怡沒來由一說,小臉兒一挎,她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說教了!
她好委屈啊,她家先生太好看,她盯著看有什么錯。
委屈兮兮的第五夭看著溫陶,溫陶有所感應,側眸看她。
入眼所及,是他家夫人垮下來的小臉。
手握拳抵唇,溫陶嘴畔咧開一抹笑,旋即消散。
被訓話很委屈的夫人,這還是第一次見,有點小可愛。
見溫心怡停下講述,張文松問她:“你看到了什么?”
深呼吸后,溫心怡娓娓道來:“我看到一男一女站在涂黎前面,女的手掐著涂黎脖子,將涂黎整個人拎了起來。
我很害怕,還沒做出任何反應,手里手機就被砸了……我再次醒來,就是我和涂黎被路過的人發現報警。”
張文松看著手里的筆錄,抬頭看了心有余悸的溫心怡,低下頭繼續做筆錄,“一男一女的長相,你看清楚了嗎?”
溫心怡搖頭:“沒有,明明手機手電筒對準他們的,但是我什么都看不清……”
涂黎死因,她知道。
至于她自己,摔破了額頭,當場昏迷,就算以后好了,額頭的疤也難消了。
她說話間,往第五夭溫陶這邊看了眼,這一看,愣住了。
她家四哥,是要準備發展婚外情,對不起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