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是個半吊子,從她這里采取的口供,半點用派不上。
好不容易提供了一個關鍵信息,但她卻半點印象沒有。
一男一女這個信息量,是很大的,猶如大海撈針。
對她的詢問結束,第五夭張文松等人一前一后離開病房。
離開之前,第五夭看了溫陶,不安方的手很想捏捏她家先生冷白的臉頰。
不過對上溫心怡看過來的探究的視線,她最終忍住了,只是冷冰冰道了一句:“下次見。”
丟下這話,第五夭看了眼輪椅上的溫陶,嘴畔漾開笑離開病房。
原以為溫陶不會回應,誰料他抬眼,看著第五夭背影,溫涼如水的聲音在病房響起。
“下次見。”
乍一聽,冷冰冰的沒有溫度,可細細回味,卻是藏著不易覺察的溫綣味道。
得到回應,第五夭回眸看了眼溫陶,眉眼微瞇,眼若含春。
溫心怡手撐下巴,她更加肯定這個念夭就是她家四嫂了。
反正,如果這就是真相,那么她是最早發現秘密的人。
她家四嫂,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吶。
難怪,難怪她家四哥,會突然找了一個四嫂。
原以為平平無奇,誰料背景雄厚,四局的人哎,他們溫家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病房的門緊密合上,溫心怡看著遲遲不離開病房的溫陶,簡直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她家四哥不開口,她也不敢冒然開口。
溫陶未看身后的溫心怡,坐在輪椅上背對著她,涼徹入骨的聲音響起:“今天的事,該守口如瓶的,記得把嘴捂實。”
這是,**裸的威脅和警告。
溫心怡看著背對著她的溫陶,忙放下手捂嘴,點頭如蒜道:“四哥你放心,我只是配合四局破案,我什么也沒發現!”
笑話,她除非是真傻了才會跟四哥對著干。
不然,這種自掘墳墓的蠢事,她不會去干的。
溫陶沒再多言,他家夫人都離開了,他繼續留下來也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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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病房離開,張文松跟在第五夭身后,一頭霧水,“漂亮姐姐,我有點不懂。”
第五夭單手揣兜走在前面,聽了張文松的稱呼,她眼里掠過興味:“漂亮姐姐?”
后知后覺過來,張文松才知道自己叫了不該叫的稱呼,他摸摸頭,很是尷尬解釋。
“我不喜歡念小姐或者念夭的稱呼,我覺得漂亮姐姐這個稱呼太適合姐姐你了。”
第五夭眸色淡淡,并不排斥這個稱呼,“有什么不懂?”
她這是,默許了自己的稱呼?
張文松心下暗喜,面上故作冷靜,“表象上來看,涂黎遇難溫心怡難逃其責。可從她的供詞來看,她像是被人故意引入局……”
第五夭突然停下,張文松也急忙剎車,嘴里的話戛然而止。
他抬眼,視野前方,站著一個身穿白色蕾絲紗裙的,優雅大方,美麗得體,溫婉端莊的女人。
看著花雪莉,第五夭冷魅眸子掃過她恢復如初的手,有意思。
花雪莉看著前方的第五夭,腦海里浮現的,是自己雙手被齊刀砍下的血腥一幕。
她微微瞇眼,眼里蓄起殺意,不過剎那之間便蕩然無存,仿若剛才的殺意,只是別人的錯覺。
舉止優雅的走向第五夭,花雪莉面帶微笑與之擦肩而過。
她認得念夭,但念夭不認得她,游戲逐漸變得有趣起來。
行至一半,花雪莉突然停下,優雅款款轉身,“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