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花雪莉話未完,張文松已經接話。
接了話,張文松眉頭略微皺了下,他不是個不懂禮貌的人。
明知對方話沒說完,還硬要插話這種行為,他從來不會做。
可他剛才不僅插話,還打斷了別人的話。
像是牽線木偶,那么一瞬間不受控制,被牽著鼻子走一般。
見效果達成,花雪莉轉過身看著背對著她的第五夭,笑容款款:“你們好,我是花雪莉。涂黎是我花盛天娛的藝人,你們是來醫院詢問心怡有關涂黎遇難案件細節的嗎?”
不等張文松開口,花雪莉自顧自說:“如果是,能否問問你們,案件進行得怎么樣了嗎?”
她這么說,這么做,行為上有點刻意了。
徐茜也好,袁詩音也罷,甚至是后來的涂黎,她們之間都有相似點—
一是四小花旦之一,二是花盛天娛藝人,三是她們老板是花雪莉,四是死于非命,皆屬于超自然事件。
她像是在故意引導著什么,又像是只是單純出于關心的詢問……
按理來說,被一個大美女詢問,還是帝都第一名媛淑女,身為男人的張文松會覺得格外榮幸和受寵若驚。
然后事實并非如此,張文松推了推眼鏡,看了花雪莉,直男式標準回答:“無可奉告。”
被拒絕,花雪莉臉上的笑有一絲裂縫,她捂嘴輕笑,繼續道:“你是張文松對吧,我知道你,帝都大學法醫系最年輕的碩士研究生。”
一計不成又施一計,花雪莉套近乎的本事,倒是出類拔萃。
只是這樣一來,她的行為動機,就更加令人捉摸不透,叫人一頭霧水。
張文松理都不想理花雪莉,他看了第五夭,十分殷勤的問她:“漂亮姐姐,我們走嗎?”
他不喜歡這個名媛淑女,太過做作不真實。
相比較的話,他更喜歡漂亮姐姐,人狠話不多。
“嗯。”第五夭淡淡應了一聲,全程未搭理作妖的花雪莉,美得獨具特色。
目送第五夭等人離去,花雪莉雙手抱胸,直到人看不見,她才轉身。
這一轉身,就看到了從病房出來的溫陶。
穿著普通病服,頭上包著紗布,唇色極淺,肌膚冷白,整個人看上去病懨懨的。
妥妥的病嬌美人一枚,看得人心花怒放,心生憐惜之情,好想將他摟入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戚特助推著輪椅,見了花雪莉,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眼看溫陶即將與自己擦肩而過,花雪莉伸出手擋住了去路,“溫陶,聽說你受傷了,我非常擔心你。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看著他頭上包著的紗布,她其實很心疼,但似乎目前為止,沒有身份立場過多關心他。
去路被擋,戚特助及時剎住輪椅。
溫陶也沒看花雪莉,話也懶得說。
戚特助推著輪椅換了方向,越過花雪莉直接離開,半點要理會的意思都沒有。
見溫陶不理會自己,花雪莉不由怒火中燒,猛地轉身拽住戚特助的手。
走到溫陶面前,花雪莉居高臨下看他,“溫陶,你就這么討厭我?”
她的鍥而不舍,終于引起了溫陶的關注,他沒有感情溫度的眸子看了眼她。
緊抿薄唇親啟,聲音涼徹入骨,冷入心扉:“明知故問。”
花雪莉愣住,眼里滿是不可置信,“為什么會討厭我?因為我對第五夭……”
“臟,亂,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