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叫她什么’,嚇得張文松一個哆嗦。
不止他哆嗦,他身旁的老大也是一個激靈。
這是溫陶出現后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跟案情有關,這第二句,就跟案情沒有任何關系了。
話被溫陶打斷,張文松一頭霧水,絲毫不知自己哪里錯了。
也不敢跟溫陶那冷如寒冰利刃的視線相對,張文松推推眼鏡:“漂亮姐姐啊,有什么不對嗎?”
在他面前的人確實是不能得罪的大佬,可他也沒錯,不會為了討好而阿諛奉承,放低姿態。
溫陶睨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張文松,一字一句,頗有宣誓主權的意味:“她有名字,叫念夭。”
他這是,連人家叫他家夫人漂亮姐姐都不允許了。
這未免,也太霸道專橫了些。
張文松對上溫陶的眸子,沒有絲毫退縮和讓步:“比起直呼姐姐的名字,我更喜歡叫漂亮姐姐。”
話落,張文松朝第五夭看去,“漂亮姐姐都沒拒絕,我為什么要直呼姐姐名字?”
這是,公然挑釁溫陶的權威了。
江知晏掃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張文松,抬手扶額,內心替這個年輕人祈禱。
大家都是男人,張文松那點心思,一眼就看穿。
漂亮姐姐不過是個噱頭,真正用意,不過是借此拉近跟第五夭之間的距離,營造一份親密感。
喜歡就直接說喜歡了,何必整得花里胡哨,弄這么多花花腸子。
溫陶周身氣息冷若寒冰,讓人入墜冰窟,從頭到腳冷得直打冷顫。
他薄情寡淡的眸子盯著張,對方絲毫不示弱,他啟唇,一字一句,十足霸道:“她弟弟夠多了,不缺你一個。
你再叫她一聲漂亮姐姐,我廢了你。”
溫陶如此介懷這一聲‘漂亮姐姐’,是因為知道張文松在打什么主意。
同時,他也不希望再來一個‘徐逸致’,讓他家夫人如此在乎。
一個徐逸致,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決不允許第二個‘徐逸致’出現!
張文松有些氣了,覺得這個四局老大,不尊重人,獨斷專橫,蠻不講理,“您是四局老大,位高權重,誰見了您都要卑躬屈膝的討好您。
但是,你的位高權重,并不能成為你干涉別人的理由。尤其是你限制我叫……”
“好了好了。”眼看氣氛不對勁,商都當局負責人及時開口打圓場。
可張文松似乎不想就此作罷,他看了溫陶,轉而看向始終淡漠對待這一切的第五夭。
不待他開口,第五夭曼妙如水的聲音已然響起:“我家先生說得對,我不缺弟弟,你叫我念夭即可。”
她一開口,這引發的暴擊,簡直是一萬點。
商都當局負責人直接呆住,先生?
所以,四局老大林澤和念夭,是夫妻?
至于張文松,他怔怔看著第五夭,嘴唇蠕動,半天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旁觀者的江知晏目瞪口呆的朝她看過來,說話都不利索了:“先……先生?”
是他聽錯了,還是這兩人,趁他不知道的時候,發展迅速?
被自家夫人蓋章的溫陶,可傲嬌了,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眉眼溫綣不離第五夭。
見當事人不理自己,江知晏繼續追問:“你們兩個,該不會?”
溫陶看了江知晏,聲音溫涼,溫沉磁性:“嗯,念夭是我妻子。”
他說的是妻子,而不是女朋友。
這話太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