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吞咽口水,江知晏被這勁爆消息砸得眼冒金星。
他一個沉著穩重,冷靜理智的人,此時此刻,卻是半點理智冷靜全無。
要不是竭力克制和壓制著快要爆發的情感,他現在一定毫無形象的抓著老大的手追問他。
“什么時候的事?”
搔了搔頭發,江知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冷靜平穩。
外人面前,第五夭一向話少。
尤其有溫陶在,她跟懶得多說話,直接交由溫陶自由發揮。
于溫陶而言,得到夫人在外人面前的承認,是距跟夫人領證后最最值得紀念的事。
他心情好,對于江知晏的問題,有問必答:“半個月前的事。”
半個月前的事?
江知晏整理時間線,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二人,只覺得自己的話很燙嘴:“不就是念……嫂子來四局時候的事?”
好家伙,難怪一向不近女色的老大,會突然往四局招女人。
在嫂子之前,四局從未有過女人。
他還以為,是他們老大石頭開竅,終于心動一回。
誰知道,這分明是,公然秀恩愛,簡直過分!
難怪,難怪老大會那么寵念夭,那么護短,那么偏袒,那么例外,那么偏愛……
哼,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明明就是老大自己的小嬌妻,卻還故意裝得一副我們不熟的樣子,騙得他好苦啊!
思路理順,江知晏奪命發問:“那么,既然在那之前已經是夫妻的老大和嫂子,為什么在四局的時候,要表現得互不相識?”
得知溫陶和第五夭是夫妻關系,江知晏改口速度也是reall快。
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勤!
關于這,溫陶看了自己夫人,轉而回答江知晏:“夫人喜歡玩游戲。”
話外之意,我陪夫人演戲。
聽聽這話,要多寵有多寵,要多甜有多甜,甜得齁人。
江知晏朝溫陶豎起大拇指,“行啊老大,果然不愧是四局的榜樣!”
悄無聲息就脫單,妻子還是這么優秀的另一半,真的是強者!
張文松從得知溫陶和第五夭夫妻關系后,就徹底保持沉默了。
他雖然是對這個漂亮姐姐心動不已,但人家已經有了另一半,他總不至于搞破壞吧。
而且,就算他真的想搞破壞,那也得建立在能跟林澤相抗衡的實力基礎下。
不然,被虐成渣的,只會是他。
畢竟外人在場,江知晏也不宜過多八卦,他朝張文松和負責人看去,“案發現場的視頻原件交給我們吧。
Z由我來聯系,我會將視頻發給他。”
江知晏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文松再不順著臺階下,就真的太不識趣了。
他頷首點頭,起身取了一個檔案袋遞給江知晏:“有勞了。”
接了檔案袋,江知晏禮貌回應:“客氣,這也是四局的事。”
事情交接完成,江知晏抬腕看時間,快中午了,飯點時間。
“老大,嫂子,能請我吃頓午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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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廳。
“Z是主動找上門的。”喝了口茶,江知晏緩緩開口:“一開始,我不信,后來他證明了自己就是Z,我信了。
也是他讓我務必來商都,找到涂黎案發時的監控視頻發給他。”
端茶輕抿,第五夭慵懶的靠著椅子,“他為什么要幫四局?”
桌下的手,被溫陶拉著,溫熱觸感讓她不討厭,反而很喜歡。
江知晏看了第五夭,“他說,他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