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陳子余的話,江知晏一字一句,直戳他話里漏洞。
“袁詩音確實是花盛天娛藝人,但你不是花盛天娛內部人員。”
安靜的會議室里只有江知晏的聲音,字字句句沉穩有力,邏輯極強。
“就算真要為藝人排除一切可能被黑的嫌疑,那也不該是你的工作。”
話被打斷,漏洞被江知晏指出來,陳子余絲毫不慌,面容冷峻的看著江知晏,“我喜歡多管閑事。”
這話說得有夠氣人,也夠目中無人。
看著陳子余,江知晏第一次碰到刺頭,這和稀泥的本事,夠厲害。
掃了眼會議室里的溫心怡,江知晏沉穩聲音響起:“我想,溫心怡有話要說。”
被戳,溫心怡馬上挺直腰板朝花雪莉陳子余看過來,“我可以證明案發當晚你們不是散心,涂黎的死……”
“心怡。”打斷溫心怡的話,花雪莉朝人看過來,眸子帶笑的看著溫心怡:“話,要想清楚了再說,別傻乎乎的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溫心怡正欲看向花雪莉,第五夭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江知晏,帶溫心怡出去。”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突然讓證人離開,江知晏還是乖乖起身照吩咐做事。
關鍵時刻,還得指望第五夭。
她坐在溫陶身旁,細白手指轉動手中的筆,乖邪的聲音響起:“怎么,想要蠱惑我的證人改變證詞?”
被問,花雪莉拿著玫瑰笑意盈盈的看向第五夭,“念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看著念夭,花雪莉總忘不了被她廢掉雙手的事。
想想都覺得復原的手臂隱隱作疼,這仇不報,她難以解恨。
第五夭出手,江知晏甘愿淪為背景墻做記錄。
他有種蜜汁自信,只要第五夭出手,事情準有突破。
至于溫陶,全程目光溫綣看著自家夫人,儼然忘了自己才是四局老大這層身份。
江知晏在商都知道二人關系后,對于二人相處模式早已經見怪不怪。
念夭是老大妻子,那四局就等同于是念夭的,夫妻之間誰出面都合情合理!
一手托腮,一手轉筆,第五夭聲音狂妄得很:“花小姐這手,斷過吧?”
這話一出,會議室氣氛瞬間就變了。
陳子余再沒了那副從容,花雪莉也沒了那份優雅。
轉著手里的玫瑰,花雪莉笑意未減,答非所問:“是指一年前車禍嗎?”
第五夭眼若寒潭的望向花雪莉,紅唇親啟:“我是指,在商都,手被廢一事。”
這下,花雪莉是真的坐不住了,“你怎么會知道?”
玩轉手中的筆,第五夭放下托腮的手起身,緩步繞到花雪莉這邊。
小腰一彎,手肘撐桌,小手托臉看著花雪莉,“沒有四局不知道的東西。”
冷魅聲音落,第五夭手里轉動的筆戛然而止,“短短幾天就恢復了,用了什么秘術,方便告知嗎?”
她一靠過來,花雪莉瞬間呼吸不順,壓迫感讓她很難受。
陳子余垂下的手已經蓄起危險能量,只要第五夭再繼續得寸進尺,他保證一掌劈向她。
溫陶未起身,涼徹入骨的聲音已然響起:“在我四局,你動她一下試試。”
這話,是在警告按捺不住的陳子余。
冷如徹骨的聲音落下,溫陶已經起身來到第五夭身旁。
“子余。”花雪莉喚了陳子余,旋即看向第五夭,“花家秘術,怎么,還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