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們慢慢來,你慢慢說,我們聽著呢。”
乖邪的聲音落下,第五夭拉開椅子坐在花雪莉身旁。
她一坐下,那強大氣場直接籠罩著花雪莉。
白皙小臉上瞬間沒了血色,額間冒起細密冷汗。
拿著玫瑰的手微微發顫,花雪莉能感受到口腔里彌漫的血腥味。
知道念夭強,但是沒想到會強大到讓她氣息紊亂。
將翻涌的血咽了回去,花雪莉看了第五夭,“四局辦案,一向如此蠻不講理嗎?”
都說是花家秘術,還得聽,這就太強人所難了。
“講不講理我不知道。”慵懶十足的聲音落下,第五夭細白手指抽走花雪莉手里的白沒玫瑰,“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知道了。”
將手中轉動的筆往頭發里一插,第五夭將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撕下,屬于她講述的故事,也娓娓道來。
“《神卷圖》記載,有花名?草,葉子相疊生長,花開黃色,被人食用能使被食用者變得漂亮討人喜愛。
不過,它生性殘暴,最喜食人血。若是修煉成人,傷了能自愈,手斷了也能重新長出來。不過,得借助人血作為養料。”
就,挺血腥殘忍的一個故事,簡短得不行。
第五夭三言兩語講述完畢,眸若寒潭的凝視著面色蒼白的花雪莉:“這個故事,你聽過嗎?”
聽完第五夭的故事,花雪莉努力壓下翻騰而上的血腥味。
看著眼前的女人,花雪莉腦海里全是被壓制吊打的畫面,她笑得溫柔:“要聽實話嗎?”
收回對花雪莉的實力壓制,第五夭指腹摩挲紅唇,聲線列冷:“你說謊,我就擰下你胳膊。”
這話,簡直是狂妄至極的,**裸的威脅。
而事實上,花雪莉確實是怕的。
她探不到這個念夭的真正實力,在念夭面前,似乎只要念夭稍一用力,她就不得不臣服于念夭。
這是絕對強者的碾壓,也是本能地恐懼。
這種感覺,像極了主人給她的感覺。
明明不想臣服,但每一次都會俯首稱臣。
花雪莉低頭,閉眼呼氣,十分不甘的回答第五夭:“聽過。”
不僅聽過,如果念夭強制要求,她很有可能還會自爆。
下巴一涼,花雪莉身體一顫,她猛地抬頭,念夭手里的黑色折扇抵著她下巴。
身體本能往椅子鐵,對上第五夭沒有波瀾溫度的眸子,花雪莉是怕的,“你應該知道,我沒說謊。”
“我知道。”慵懶隨意的話落下,第五夭扇子未收回,繼續抵著花雪莉下巴,“你這痊愈的手,跟?草的自愈是同樣原理嗎?”
看著自己的主人受制于第五夭,陳子余恨不得一掌將第五夭拍成灰。
但是,他不能。
一旦那么做了,她跟主人就沒退路了。
主人都不是念夭的對手,那他就更不能提了。
何況,還有一個林澤虎視眈眈。
花雪莉與第五夭對視一秒迅速低下頭去,旋即抬頭,視線落在白玫瑰上。
“我是人,不是什么?草,只是傷得不重,恢復得快。”說這話的花雪莉,尾聲發顫,身體略抖。
實力壓制,全程被碾壓,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將扇子收回,第五夭坐在桌上,輕扇折扇,舉止風情萬種。
“如此,那就請回吧。”清晰明了的聲音結束,第五夭煙波流轉,拿起一朵玫瑰輕嗅花香:“別動我的證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