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
幽暗地下室,空氣潮濕,濕黏腥臭。
地下室空間很大,放眼看去,空蕩蕩的,時不時陰風陣陣。
光線暗,身處其中,很難辯行。
‘唔’,低吟聲響起,細聽是女人痛苦的聲音。
‘吱呀’,地下室的門開了,外面的光照了進來。
地下室里的女人聽到動靜,緩緩抬起頭來,蒼白無血色的臉在燈光照耀下泛著異樣的白。
過腰長發亂糟糟掩面,她試圖甩掉遮臉的頭發看向光源處。
一男一女正沿著臺階緩緩走了下來,借助光線,女人看清走來的人。
衣著光鮮靚麗,漂亮得體,優雅大方,男才女貌,登對無比。
地下室里又臟又亂,腐爛腥臭的味道在空氣里彌漫。
花雪莉在陳子余的攙扶下來到女人面前,手帕捂鼻,花雪莉十分厭棄的看了眼女人。
卸下偽裝,花雪莉再不復溫婉,只余陰冷:“量身為你打造的地牢,喜歡這里嗎?”
女人望著花雪莉,目光直直盯著她那張臉,“那你呢,頂著我的臉活了一年,喜歡嗎?”
女人聲音沙啞,聲帶像是受損了,聽得人耳朵莫名不舒服。
是的,她才是真的花雪莉。
一年前因為好心救了眼前的假花雪莉,導致車禍發生,從而被?草取而代之。
現在的花雪莉,不是真的花雪莉,而是?草所扮。
真正的花雪莉,在車禍發生后,就被調包,被陳子余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草彎腰看著花雪莉那張沒有血色的臉,手將她臉上頭發撩到耳后,“當然是喜歡的了,不喜歡的話,我能用你身份游走帝都一年之久嗎?”
“花家千金,名媛才女,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多吃香啊!”
花雪莉看著?草,看著她頂著自己的臉,心里再多的恨都無處可發。
咽了口水,花雪莉啞著聲音說:“我不曾傷害你,你為什么對我這樣?”
她是花家千金,風光無限,帝都第一名媛,也該是陶之的妻子人選。
可這一切,在一年前被毀了。
她的人生,她的身份,被一個冒牌貨取而代之,而她被囚禁于此,與外界徹底失聯。
?草看著花雪莉,世家千金就是世家千金,縱然生氣,縱然滿腔怒火。
可言行舉止之間,卻是溫柔大方,不顯山水,良好教養和底蘊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要行走帝都,就得需要一個身份,剛好你最合適。”
手指纏繞長發,?草掃了眼花雪莉,“不過,我現在厭倦了你這個身份,我決定還給你。”
她即將奪舍第五夭,取而代之成為溫陶最愛的女人。
花雪莉這身份,她不稀罕了,當然得扔了。
聽了?草的話,花雪莉微瞇眼:“你什么意思?”
還給她,是她認為那個意思嗎?
“呵呵。”?草輕笑出聲,手捏著花雪莉下巴:“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我不要你花雪莉的身份了。
我有了新的目標,我要還你自由,讓你繼續做你的第一名媛。”
花雪莉不是傻白甜啊,?草的話,豈能當真。
就算是真的,以她現在這副尊容,她自己都嫌棄。
“余,把東西給我。”?草并未理會花雪莉,接了陳子余遞過來的東西。
捏著花雪莉下巴將手里的東西灌進嘴里,逼著花雪莉全部喝完。
‘哐當’,杯子落地碎裂。
?草陰狠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花雪莉,好好看著溫陶是怎么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