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夭沖花雪莉勾唇一笑,嫵媚妖嬈,話語乖邪:“我把你榨成汁。”
榨成汁三個字太可怕了,于花雪莉來說,實在是太可怕,太滲人了。
她不是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很認真的在說。
如果花雪莉不聽話,她真的會將花雪莉榨成汁。
花雪莉的風輕云淡,端莊優雅,在第五夭的恐嚇下蕩然無存,只余惶恐和不安。
見花雪莉沉默未言,第五夭身體稍稍前傾,細白手指輕挑花雪莉雪白下巴:“榨成汁送人喝,讓喝的人變得漂亮精致,備受寵愛。”
此言一出,花雪莉瞳孔劇烈收縮,她目光驚駭的看著第五夭,“你……”
是認出她了?
玩轉手中的白玫瑰,第五夭直接將白玫瑰對準花雪莉額間一彈。
白色花瓣唰唰落下,明明很輕的動作,卻是疼得花雪莉渾身一顫。
那一瞬間,她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她的軀殼和魂體是被短暫分離的。
她是真的怕了,眼神驚駭的看著第五夭,“你究竟是誰?”
手一松,第五夭手里的玫瑰掉落在地,她松開捏著花雪莉下巴的手站穩。
抽了紙巾擦拭碰過花雪莉的手,側眸睨了眼目瞪口呆的花雪莉,聲涼如水,狂妄乖邪:“終結你的人。”
但不是現在,她還要跟花雪莉玩一個游戲。
陳子余眼鏡下的眸子里滿是殺意和恨意,他竭力隱忍,努力克制,努力壓制著。
雙目不離第五夭半刻,垂下的手一直保持著發起攻擊的姿勢未變。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第五夭以手捂嘴懶懶打了哈欠,“江知晏,送客。”
被使喚,江知晏起身,非常聽話的讓花雪莉陳子余離開會議室。
人都走后,會議室就剩第五夭和溫陶二人。
靠著桌子一角,第五夭低眉垂眼去看溫陶,膚如凝脂的手伸了出去,摘掉溫陶臉上的半戴面具。
面具一摘,溫陶那妖孽魅惑,美勝花嬌的天人之姿映入眼簾。
肌膚冷白,挺鼻薄唇,優越下頜線,邪魅丹鳳眼,娟秀眉毛,眼下淚痣……組合在一起,漂亮得不像話,美得無與倫比。
撫摸著面具,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屬于溫陶的溫度。
第五夭彎腰湊上前,將臉湊到他面前,“給你摘。”
溫陶眉眼溫綣的看她,美如瓷器的手伸了出去,動作溫柔的摘掉第五夭臉上的面具。
膚白如雪,紅唇如雪,美貌堅韌,冷艷高冷,眉眼清魅,溫軟香艷,美得像是濃墨重彩的油畫,讓人晃花了眼,癡戀貪婪不愿移開視線。
兩人對視,相視一笑,千種風情萬般迷人,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夫人。”
“嗯?”
“你還有什么身份瞞著我,是我不知道的?”
第五夭莞爾,俯下身在溫陶臉頰落下一吻:“你猜。”
抓住第五夭的手,溫陶用力一拉,“猜不到,要夫人說。”
勾唇淺笑,第五夭聲音魅惑如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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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花雪莉扶著墻壁,臉色蒼白很難看。
陳子余扶著她,十分擔心:“主人,這個念夭,太狂妄,太目中無人了,我們……”
朝陳子余搖頭,花雪莉擦掉嘴角血跡,眼神帶狠:“當務之急,是見第五夭,我準備奪舍。奪舍成功,將真的花雪莉放出來。”
“這些事,需要人來承擔,唯有花雪莉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