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后花園。
‘噠,噠,噠’,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一下一下,極有規律,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心弦上。
一緊一松,讓人緊張、不安、急促。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像是海水泛濫前的平靜,像是雪崩前的寂靜無聲,偏又暗藏著無窮盡,無法估量的危險。
“你來了。”?草的聲音響起,她抬頭望著徐徐而至的第五夭。
這張皮囊,無論什么時候看,都總能讓人驚艷十足。
還是那種看了之后,越看越好看的皮囊。
這絕無僅有,舉世無雙的皮囊,可比她身上花雪莉的皮囊好一萬倍。
第五夭白色蕾絲旗袍著身,勾勒著玲瓏有致,前凸后翹的身段。
手握白色折扇,婀娜多姿坐在?草對面,要多風情萬種,就有多風情萬種。
這女人,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皆風情。
不是故意賣弄的嫵媚風情,而是融于骨子里,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渾然天成的嫵媚風情。
折扇捂面,第五夭聲音慵懶:“我不來,你豈不是白等了。”
?草聽了第五夭的話,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又暫時想不起來。
不過,都不重要了。
等她奪舍成功,她就是第五夭了。
天已經黑了,花園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她二人石桌上燃著的蠟燭。
這不是普通蠟燭,是?草為了奪舍第五夭身體特意準備的迷幻蠟燭。
為了準備這一切,她還讓子余提前破壞了溫家花園的燈…
她知道第五夭實力強,也知道第五夭跟她和陳子余一樣,很有可能非人哉。
對付實力強于自己的對手,最好的辦法不是硬碰硬,而是巧用智謀和手段。
她已經沒有時間可以等待了,今夜,她勢在必得。
“喝茶嗎?”問了第五夭,?草自顧倒茶,聲音不復溫柔:“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不賞臉喝一口,真是可惜了。”
話說完,?草端起茶遞向第五夭。
茶確實是精心為第五夭準備,只要她喝了,那就任她宰割。
第五夭接了茶,聲音沒有溫度:“既然是精心為我準備的,我不喝,那還真是可惜了。”
話音落,她在?草滿是期待的目光下抿了口茶。
許是覺得茶不錯,她又抿了一口,在一口。
接二連三的動作后,杯子里的茶被她喝了個精光。
將杯子遞給?草,第五夭聲音慵懶:“味道不錯,再來一杯。”
見她沒察覺異常,?草按捺住內心的欣喜給她續了一杯。
見她抿了一口放下未動,?草開口:“你不怕?”
手托腮,第五夭玩轉手里的扇子,眸子半闔,慵懶嫵媚:“怕什么?”
透過搖曳燭光看著第五夭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草一字一句緩緩啟唇:“也許,我會在茶里下毒。”
“呵呵。”第五夭笑了,笑聲如鈴,卻是冷若寒霜,聽得人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她低眉垂眼的模樣看上去溫軟香艷,臉部線條柔和優秀,“你是花雪莉,背靠花家,不至于蠢到自掘墳墓。”
輕抬眼皮,第五夭風情萬種的看著?草:“這里是溫家。”
?草笑了,眼里滿是勢在必得,“但如果我不是呢?”
放下托腮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第五夭聲音如水:“你想說,你不是花雪莉,而是?草變成的花雪莉。”
“你想要我的身體,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