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的身體,是嗎?”
冷若寒霜的聲音落下,第五夭如寒潭的眸子看著?草。
在?草的目光注視下,第五夭喝掉了第二杯茶。
不僅如此,第五夭還為自己續了第三杯茶。
?草的動機被第五夭拆穿,她有過那么一瞬間的慌亂。
那么現在,看著第五夭喝了兩杯茶,還隱隱有第三杯的趨勢。
她的慌亂蕩然無存,只有勝券在握。
動機被察覺,?草也沒什么好偽裝的,她毫不避諱的承認:“是的,我想要你的身體,我想要取代你成為你。
你的皮囊,是我見過最美的,沒有之一。”
當然,更重要的是,溫陶喜歡第五夭這身皮囊。
對她來說,只要是溫陶喜歡的,就是她想要的。
把玩折扇,第五夭眉眼魅惑如絲,聲線略冷:“花雪莉的皮囊和出身,更適合你。”
話是這樣不假,但事實遠非如此,?草喝茶潤喉,聲音陰柔:“徐茜,袁詩音,涂黎,甚至更多失蹤死亡的人,都是我以花雪莉的身份去殺的。
如今,惹火燒身,我不得不考慮放棄這個身份,另謀合適的軀殼。”
?草覺得,第五夭必死無疑。
所以,她毫不避諱的講自己做過的事講給第五夭聽。
她篤定,她會奪舍成功,吞噬第五夭的靈魂。
細白手指來回摩挲著杯身,第五夭聲音乖邪:“為什么殺她們?”
為什么殺她們?
?草低頭輕笑,笑了后娓娓道來:“我需要鮮血,我對鮮血的渴求比你想象中的要強烈。”
似是想到了什么,花雪莉抬起手炫耀性的看著第五夭:“看到了嗎?在商都的時候,我這手是被你活生生踩斷了的。
但是短短幾天時間,我就恢復了,涂黎的血讓我恢復的。”
她是真的將第五夭當成死人看待,所以第五夭問什么,她答什么。
不僅回答,還額外的給第五夭增加知識量。
得到想要的答案,第五夭眸色淡淡的喝茶,聲音冷懨:“為什么對我的皮囊情有獨鐘?”
她可不認為她的皮囊美得足夠讓人蠢到自爆!
除非,這具皮囊有著別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草可憐第五夭,可憐她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悲慘命運,“我喜歡溫陶,溫陶喜歡你。”
十個字,涵蓋了一切。
不等第五夭問,?草自顧自的說:“我以為成為花雪莉,可以輕而易舉接近溫陶,可實則不然。
溫陶愛你,我就要成為你被溫陶愛。”
手托腮,第五夭完全充當了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繼續,我聽著。”
?草看著云淡風輕的第五夭,很是不解,“你不怕?”
話問出口,?草先笑了,“我差點忘了,我是非人哉的東西,你能傷我,那說明你跟我一樣,你又怎么會怕呢!”
茶入喉,第五夭聲音乖邪:“饞我家先生的顏?”
“不是饞。”?草陷入回憶,“我還是一朵花的時候,他替我遮擋過風雨,我一直念念不忘他的恩情,我想報答他。”
“這么說來,是挺久遠以前的事了。”冷魅聲音落下,第五夭懶懶合眸,旋即睜開:“我家先生不需要你報答,他有我就夠了。”
“不夠。”?草一臉篤定,“溫陶一年后會死,我能讓他活,而你不能!”
這話,簡直狂得很。
第五夭扇子一收,身上氣息驟變,“我家先生,只有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