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斐隱愣了下,“你是說,她們是被念夭所傷,是被念夭所迫?”
“不然你覺得,念夭為什么讓你我二人熬夜在四局等待?”回了斐隱,江知晏拿起另一個空盒子蹲下身,將散落一旁的皮囊裝盒,“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看著利落干脆處理殘局的江知晏,斐隱覺得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不過就當下來說,他對念夭更好奇。
“聽哥的意思,你對那個念夭,很了解啊?”蹲在江知晏身旁,斐隱拿掉手帕問他:“哥,不過這個念夭什么來頭,居然這么厲害!”
輕輕松松就搞定了兩個非人哉的東西,還讓他們主動投案自首。
光是想想,都覺得這不是一個異能人士難以做到的。
除非絕對強悍的實力,不然絕對做不到同時傷了兩個非人哉。
似是想到了什么,斐隱繼續問:“難道,她跟老大一樣強悍?”
處理完現場,江知晏認真思考斐隱的問題,“說起來,老大的面具,曾被念夭弄壞過。”
那時還不知道老大和念夭的關系,看到碎裂的面具,他是想當然認為老大被念夭打了。
現在回想,兩種可能性,要么念夭真的很強,要么就是老大憐香惜玉。
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基于前者。
一聽老大面具被弄壞過,斐隱強烈好強心直接被勾起:“是被念夭弄壞的?”
江知晏看了一臉好奇八卦的斐隱點頭,“算是吧。”
畢竟,他也沒親眼所見,只是負責跑腿替老大取新面具。
見江知晏抱起轉載盒離開,斐隱抱起另一個轉載盒跟了上去,“什么叫算是吧?哥,到底是咋回事啊,說說唄。”
抱著盒子去了倉庫,江知晏很是好脾氣好耐性的開口:“念夭和老大獨處過,念夭離開后,老大讓我去了會議室。
我去會議室的作用,只是負責替老大取新的面具。”
兩人一路說著話到了倉庫,江知晏將盒子遞給斐隱,摸了鑰匙開門。
門開,他接過自己那個盒子繼續說:“總之你記住一件事:你可以跟任何人開玩笑,但唯獨不能跟念夭開玩笑,尤其是在老大面前。”
看著江知晏進了倉庫,按照分類將盒子放好,斐隱將懷里的盒子放在架子上。
“我不明白。”放了盒子,斐隱轉身看江知晏,“這個假花雪莉和陳子余,明知會死,為什么還會乖乖的來四局承認自己的罪行?”
兩人出了倉庫,江知晏負責鎖門。
往回走的路上,他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后認真回答斐隱這個問題:“攝魂術。”
“攝魂術?”于斐隱而言,這是他有所了解,但是從未接觸過的。
大腦飛速運轉,斐隱微微瞇眼,“你的意思,念夭的異能,是攝魂術?”
“遠非如此。”吐了一口濁氣,看著白色煙霧在空氣里消散,江知晏單手揣兜:“我們是單異能者,但念夭,是多異能者。”
“沒猜錯的話,假花雪莉和陳子余在來四局之前,就已經死了。是念夭用了攝魂術吊著他們一口氣,讓他們交代清楚案件細節,才讓他們死去。”
如果真是這樣,江知晏想,念夭究竟有多強呢!
斐隱搓搓手,一臉躍躍欲試:“突然想跟念夭交交手了。”
江知晏回頭看他一眼,語氣寵溺無奈:“別惹她,你惹不起。”
“為什么?”
“她是老大的女人,我們的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