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竊竊私語。封川沒有搭理他們,隨便他們怎么講,封川只顧著將銳氣外化而出。
紋時天生具備治療的能力,級別越高治療能力越強。不過這種治療,常常對本人最為有效,因為銳氣各有不同,自己的銳氣肯定更適合自己。
其次也能治療其他紋時,畢竟大家都擁有已開發的銳氣,具備一定契合因素。
但,能否用于普通人的治療就比較難說,即便能治那也肯定事倍功半。
事倍功半嗎?
現在封川才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先努力了再說。
“嗡~嗡~”
滾滾銳氣從封川掌心外化到吳花肩膀,那些銳氣醇厚且溫和,但吳花的身體依然選擇排斥。
周圍的吃瓜群眾,肯定看不到銳氣的流動,他們都以為封川可能有問題,要么是變態,要么是色狼或者神經病。
然而封川心知肚明,紋時的治療能力正在幫助吳花,盡管事倍功半,但只要封川加倍努力,便能提升吳花存活之概率。
他默默看著吳花,此刻吳花仍然動彈不得,臉色難看,嘴唇發紫。
……
相隔只有幾米遠的警察分所,后勤女警與另幾個年輕警察已經跑出來幫忙。雖然他們幫不了什么,但從心里角度來說,警察在就多了幾分安全感。
救護車及事故勘探車正在路上,戴達爾卻坐在房間里,嘴唇顫抖著問:“兩位大師啊,你們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嗎?”
“應該沒有錯。”和尚打腫臉充胖子地回答。
“可你們手指的那個年輕帥哥我認識,此人不簡單啊。若是一定要惹他的話,我還不如換個地方繼續當差,就算給我降職也行。”戴達爾說出了心里話。
“我們指的是他身旁那個女孩,被車撞上的那個。”和尚嘴硬。
“對,那個女孩乃臟東西。”道長旋即附和。
“但很明顯,封川跟那個女孩一起,如果讓封川知道,是你們兩個做法讓汽車突然之間撞上來的話,后果恐怕會很嚴重。而且,也會連累到我。”
戴達爾這句話說得氣喘吁吁。
“不不不……”和尚連忙擺手,“絕非貧僧做法讓汽車飚來,僅僅只是意外,普普通通的意外罷了。”
“意外!”戴達爾哭喪臉龐,“我才調到這所里多久,轄區內便有兩個流浪漢死亡并被吸干血液,跟著有車撞在一墻之隔的地方,而今天好了,就撞在門口。”
“我保證的確只是意外。”和尚忙道。
“意外意外意外!莫非我真的有這么衰?風水有這么差?”戴達爾哀嚎。
“總之萬一封川找上門來,可千萬別說我們在施法。”道長叮囑。他與和尚當然也曉得,封川這人肯定惹不起。
戴達爾聞言,表情錯愕看著和尚與道長:“為什么不能說呢?難道叫我一個人背鍋嗎?”
“你就說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走到門口僅僅是巧合。千萬別說什么施法,大不了,我們把錢退回一半還給你。”和尚忙道。
“什么?”戴達爾瞪眼。
“全部退回也行!”道長語氣急促。
與此同時,封川還在用外化銳氣進行治療。
看著命懸一線的吳花,封川心想,假若之前沒有瞧見和尚、道長、戴達爾,那么封川就不會發愣,不會發愣,是否有機會救下吳花呢?
正想著,突然身后傳來慳吝女人聲音:“那個變態在干什么,抓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