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幾個奴隸倒下的速度太快,所以看臺上的觀眾們尚未看過癮,他們紛紛呼喊著,催促場上剩下的兩人趕緊來一場精彩對決。
封川本欲直接回身就將旁邊的黃衫奴隸放倒,但轉念一想,那樣做的話太過于招搖,而且會讓現場觀眾興致索然。我今天來的目的只不過是贏下這第五重的比賽,無須囂張跋扈。
剛才的混戰之中,黃衫奴隸已驚訝于封川的實力,不過他未曾露怯,畢竟他也是在這極樂沙場上征戰多年的老將,在他的印象中,類似封川這個年紀的少年,不管怎么樣的天才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朝天爆喝一聲,黃衫奴隸冷冷說道:“極樂沙場只剩我們兩個人了,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趕緊投降吧。”
封川有些詫異,他睜大眼睛道:“我剛才還想讓你投降了,不過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還未達二十分鐘的最低時限要求,所以我才沒有提出來。”
黃衫奴隸不屑地道:“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家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念在你剛才幫我清場的份上才勸你投降,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封川頗為無奈地道:“我同樣是看在剛才跟你并肩作戰的份上,才想要你投降的。”
“放肆!”黃衫奴隸突然怒瞪雙眼,“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在這極樂沙場上已經贏了多少回,我第一次參加極樂沙場的比賽又是在什么時候!我跟你說,無論何時,都輪不到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我的地盤上撒野!”
封川聞言立刻擺開架勢,他知道現在只有打倒黃衫奴隸這樣一條路了。看臺上的觀眾發現到封川的變化,他們齊聲吼著“一萬”、“一萬”的名字。
也許是被這樣的呼喊聲刺激,黃衫奴隸面色一沉,手中樸刀揮舞,不由分說地朝封川面門砍來。封川急忙舉劍擋出,他擔心用力太猛會導致這場比賽過早結束,因此舉劍時只用出了五成力氣。可這五成力氣并不足以對抗黃衫奴隸,后者的樸刀重重砍在長劍之上,封川站立不穩,生生被樸刀往后震出兩步。
黃衫奴隸得意地道:“看見了吧,剛才我并未展現真正的實力,倘若我全力以赴,算上之前已過的時間,你也頂多撐過規則鎖定的那二十分鐘,小子,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封川穩住身形,心想這個黃衫奴隸無疑是除自己之外,這第五重比賽中最能打的那個了。但是,無論他怎樣能打都不是我的對手。好吧,那我今天就遂了你的心意,在規則鎖定的二十分鐘里結束戰斗。
想到這,封川足底輕點,身體如風般掠出。他手中長劍橫切,直取黃衫奴隸的腰腹部。黃衫奴隸冷哼一聲,并未選擇防守,而是用樸刀狠狠砍向封川握劍的手臂。
他這樣的應對方式,無疑是在跟封川比出招的速度,如果封川更快,那么長劍將切到黃衫奴隸的腰腹之處,如果黃衫奴隸更快,那么封川的手臂就將毫無防備下受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