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比拼出招的速度之外,也在比拼兩人的意志和膽量,而這些無疑難不倒封川。只見他毫無懼色,伸出去的手臂不曾有任何退縮。黃衫奴隸沒料到面前這個少年竟然沒有被自己的“圍魏救趙”嚇到,無奈之下,他只好往后跳開,躲過了封川的攻擊。
其實黃衫奴隸剛才那樣的應對方式非常兇險,要不是封川努力控制著速度和力量,那么極樂沙場的第五重比賽就該提前結束。
黃衫奴隸怒火攻心,剛才意志和膽量的比拼中,最終被嚇到的是他自己。他不知道極樂沙場上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個不怕死的少年,他只知道自己絕不能輸給這樣一個“菜鳥。”
修整片刻,黃衫奴隸提刀攻來,他好像使出了某種刀法,那刀勢迅猛凌厲,幾乎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封川揮著長劍相抵,兩道兵器撞在一起,不斷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封川小心地控制著力道,以求暫時能和黃衫奴隸打成平局,黃衫奴隸見封川處于守勢,得意地哈哈大笑:“你這個黃毛小子現在明白了吧,姜還是老的辣,如今我再給你個機會投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手中樸刀變得更加迅猛,好像要將封川吞噬其中。封川估算著時間,從第五重比賽開始到現在似乎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于是他身形朝旁邊猛地側過,暫時逃出樸刀的攻擊范圍。黃衫奴隸似乎也考慮到時間的問題,畢竟他剛剛才說出不著邊際的大話。頓時,只見那樸刀閃著耀眼的寒光,直切封川的面門。
“不自量力!”封川神色一凝,他猛地直沖而起,手中長劍由下至上地朝樸刀挑去。他這一招并未涉及到源氣的運用,但自身原始的力量幾乎盡出。
“咣!”只聽得一聲劇烈的響動,樸刀和長劍同時斷作兩截。而這正是封川想要的效果,他在空中大喝一聲,左手握拳狠狠打向黃衫奴隸的胸膛,后者畢竟久經沙場之人,他急忙身體往后退卻,慌亂中躲過了封川的攻擊。
封川此刻豈能相讓,他丟掉手中碎斷的長劍,雙掌翻飛,用最快的速度打向黃衫奴隸。那黃衫奴隸只得勉力進行抵抗,可他扛了十招之后,身形便已混亂,門戶大開的形勢下身中數拳數掌,眼看就無法支撐……
“問你一句,是否投降?”封川左手揪著黃衫奴隸的衣領,右手握拳擺在空中。
黃衫奴隸拼命點頭:“我投降,我投降,現在就投降。”
“算你識趣。”封川輕輕將左手放開,那黃衫奴隸急忙高舉雙手單膝跪地,算是結束了極樂沙場上這第五重比賽。
“嘩!”看臺上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與此同時也有謾罵和噓聲夾雜其中。封川知道他們是嫌棄比賽見血太少,不過封川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