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頓覺無趣,各自踢了一腳就掃興離開了。
躺在地上的寒雨無人問津,唯一在他身邊停留的人竟還是柳元歌。
柳元歌站在旁邊看了一眼寒雨,扯了扯嘴角,而后打了一個電話。
……
等寒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病床上了,睜眼一看,病房里沒有一個人。
他用盡力氣坐起來,看著滿手的針管想都不想就拔掉了,也不管血是否流出。
這時,護士正好趕到,看到寒雨起身的一幕,急忙阻止。
“請配合治療,坐下。”
護士長得有些清冷的臉,說話更是果斷,不會特意去討好。
“是誰送我過來的?”
寒雨坐下看著護士問到。
因為他印象中像是看到了柳元歌,但是這不太可能。
護士淡淡地說著:“就是一位男士打電話通知我們的,也沒留下信息。”
“男的?確定嗎?”
“確定!電話里聲音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寒雨聽完,立馬低頭想著,難道是自己在做夢,那也不可能呀。
越想越不對勁,護士撇了撇嘴,“不管是誰,醫藥費已經付過了,你安心養著吧。”
護士說著就打算把針重新扎上,寒雨也不再反抗,任由護士扎著。
等寒雨重新躺上,護士就關門走了。
……
“怎么樣了?”
柳元歌坐在籃球場旁邊的長椅上,旁邊裕清歡也注意聽著。
“沒事了。”電話那邊傳過來男聲。
“好,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謝謝啊。”
“嫂子,跟我就不用客氣了。”
“嗯,下次讓你哥給你做飯吃。”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閑聊幾句,掛掉了電話。
裕清歡這才說起:“看樣子沒事了。”
柳元歌點點頭:“也算可憐人。”
柳元歌和裕清歡在昨天的時候一起約在校外咖啡廳聊了一段時間。
裕清歡向柳元歌說了一些最近寒雨糾纏和趙陽朔時不時幫忙的事情,就連肖少宇也有找過寒雨,但是完全沒有用。
說完話,兩人打算去逛逛,柳元歌也想讓裕清歡散散心。
沒想到逛著逛著就聽見了別人的八卦,都在說廣場旁邊有個人躺在地上,看著年紀輕輕,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
出于好奇吧,兩人就過去了,看打扮像極了寒雨,柳元歌便讓裕清歡在原地等著,自己過去確認。
果不其然就是寒雨沒錯了。
柳元歌好心打了電話給顏司明,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寒雨為什么會那樣?”
裕清歡想不明白,不可能被元歌打了就脆弱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算了,該知道的自然就會知道的,看他們打籃球吧。”
“好,不管了。”
兩個人都打算忘掉這件事,去看張俊義他們打籃球。
而實際上,柳元歌從來不會不管,對于這件事她也是頗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