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嬌抬眼看他,眼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笑意:“不過是湊巧猜到罷了,瞧把你得意的。”
秦南風笑了起來,抬手理她鬢邊的碎發,忽而變得鄭重起來:“小九,你要做什么都成,但有一樣,我不許你以身犯險,記住了沒?”
“一丁點都不成么?”云嬌猶豫了一下,這事兒她可不敢保證。
“一丁點都不成。”秦南風態度堅決:“你若是有個什么閃失,我娶誰去?”
“誰要你娶了?”云嬌只覺得臉上發燙,撇過頭去嗔道:“再說,你不都娶了楊慧君了嗎!”
秦南風不說話,抬起雙手掰正了她的小臉,定定的看著她。
“你看我做什……”云嬌話說了半句。
秦南風眸色微深,忽然低頭,重重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你……”云嬌羞澀不已,一張小臉通紅,抬手捶他胸膛:“哪學來的,動不動就這樣輕薄。”
“我只輕薄你。”秦南風聲音溫柔,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中:“我都說了,我同楊慧君是逢場作戲,是假成親,我從來都不曾碰過她。”
“你先放開我……”云嬌伸手欲推開他,壓低了聲音:“蒹葭還在外間呢,還有喬巳他們在外面也能聽見……”
“我不放。”秦南風緊緊摟著她,有些委屈的道:“這幾日,我都想你了,你都不想我,你沒良心。”
云嬌哭笑不得:“你自己不能暴露身份,怎么還成我的不是了?你快放開,也不怕你那些手下笑話。”
“放心,我來的時候就將他們打發了。”秦南風輕笑著寬慰她。
云嬌這才安然的依偎在他懷中,不緊不慢的問他:“你方才說,你沒碰過楊慧君,是連手都沒碰過么?”
她問完悄悄笑了,倒要看看他怎么回。
“碰過幾回,都是她先碰我的,她垂涎我的美色。”秦南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小聲嘟囔道。
“這么說,還委屈你了?”云嬌好笑的抬頭看他:“我看那楊慧君,怎么也是個美人,又能謀善斷,你同她朝夕相對,怎么就不曾生出些情誼來呢?”
秦南風輕哼了一聲:“楊慧君那女子心如蛇蝎,當著我的面殺了我那么多兄弟,還殺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恨我當時重傷在身,護不住他們。
此仇不共戴天,若非她還有些利用的余地,我早便不留她了。”
云嬌靠在他胸口,有些擔憂:“她一個女子能成為大淵的使者,這很不簡單,你同她打交道,可要多加幾分小心。”
“我心里有數。”秦南風點頭,又笑道:“你若是不急,等你爹請我吃飯的時候,我幫你灌醉連燕茹。”
“他請你?”云嬌嗤笑:“他怎會請你?”
秦南風如今雖是東岳使者,可東岳是敗軍之國,前來求和,把言歡只會趨炎附勢,東岳使者又幫不了他什么,他自然不會請。
再說他本身便是負責和親一事的官員,若是想請使者早便請了,哪會等到如今還沒個動靜?
“他會請的。”秦南風胸有成竹。
云嬌也信他,笑著點頭:“好,我等著。”
兩人便這樣依偎著說了會話,云嬌支撐不住睡著了,秦南風將她抱去床上,仔細的安置妥當了,又叫回了蒹葭,這才從后窗悄無聲息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