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氣得上前一步,就要給云嬌一巴掌。
想她堂堂宰相夫人,到哪里不是眾星拱月?那些大家的夫人姑娘,哪個不是爭相討好她?
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又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她說什么也不能忍。
“怎么?理虧了,狗急跳墻了?”云嬌猛地起身往后躲過,口中卻絲毫不饒人。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抓住她。”王老夫人往前逼了幾步,怒斥道:“你這沒規矩的東西,把家不教訓你,我替他們來教訓教訓你,也免得外頭人恥笑我女兒教女無方。”
“你們誰敢!”蒹葭領著一眾婢女護在了云嬌跟前。
她有些慶幸,幸好姑娘當初想的周到,多買了幾個婢女,這會兒的陣仗竟不比王老夫人差。
她又暗暗慶幸,好在老爺同老夫人并沒有上前,若是他們跟前的人都加起來,那姑娘這些人手就比不過了。
“把言歡,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你打算就站在那這么看著?”王老夫人怒氣沖沖的扭頭瞪著把言歡。
這個女婿,從前在她跟前極盡討好,說的天花亂墜的,如今要用到他,他卻又往后躲了,真不知道當初女兒看中了他什么。
“岳母大人息怒。”把言歡左右為難。
要說,他心里還是向著王老夫人的,畢竟,連家對他以后的仕途還有用,而云嬌,除了給他惹事添麻煩,忤逆不孝之外,就沒有半絲好處。
他巴不得有人替他教訓這個女兒。
可他不能,他有把柄在云嬌手中,若是鬧將起來,他雖說也不是多怕,但往后定然風評不好,且那些諫官們可都不是吃素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可不想露出當年的事來。
還有后來錢姨娘的死,他多少都是有些心虛的,平日里甚至都不愿想起錢姨娘來。
“息怒,息怒,你就會說息怒,要你有什么用!”王老夫人的手指頭都快戳到他臉上了。
“老夫人……”她身后的嬤嬤忽然上前,在她耳畔耳語了幾句。
王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云嬌。
今朝叫這個小賤人氣的,竟忘記了來此地的目的,來了半晌都不曾提半個字。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質問道:“把云嬌,你敢站到我面前來把昨夜博觀院走水的事說清楚嗎?”
“博觀院走水與我何干?再說了,我同你也沒什么好說的。”云嬌好整以暇的靠在身后的墻上,平靜的望著她,將昨夜之事推了個一干二凈。
“我看你就是心虛了。”王老夫人逐漸冷靜下來,冷哼一聲:“若是我沒猜錯,昨夜博觀院的火就是你放的吧!”
“宰相夫人一把年紀了,見多識廣,該不會不曉得口說無憑吧?”云嬌輕輕一笑:“若是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是我放的火,便盡管去報官好了。”
“這事不是憑你一張嘴就能抵賴的!”王老夫人往前一步。
“這事也不是憑你一張嘴就能定罪的。”云嬌將她的話又奉送了回去。
“我今天就替茹兒教訓教訓你這個禍害!”王老夫人惱怒至極,上前一把拉開蒹葭,一巴掌照著云嬌的臉便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