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當初那個道士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丫頭就是個掃把星,生下來就是克他的,還克死了翩躚,早知道那時候就不該讓她活下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云嬌笑了起來:“你又何必說破?我可不想讓你太難堪。”
“這還不夠難堪嗎?”把言歡氣惱的攤開雙手,看了看左右。
“那也是你自找的。”云嬌含笑看著他,像個沒事的人一般:“什么事說吧,別耽擱了我睡午覺。”
把言歡深吸了一口氣,把火壓了下去,他不能跟這丫頭一般見識,否則沒那個肚子生氣。
“你到底為何要那樣對你四姐姐?”他開口詢問。
“她既然去跟你告狀,都沒有同你說緣由嗎?”云嬌不答反問。
“她疼得昏過去了。”連燕茹忍不住開口:“把云嬌,你到底同她何仇何怨?要那樣傷她?”
她雖不曾親眼所見,但聽大夫和婢女說起來,也覺得驚心。
尤其是腿上的傷,大夫說若是往上偏上一寸,便要血流不止而死。
這把云嬌,當真是歹毒的很!
“就算她昏過去醒不來了,她還帶了兩個婢女,也都啞巴了嗎?”云嬌輕哼:“也罷,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同你們說一說。
那匕首是她自己拿來的,她想從背后偷襲殺了我,我自然得給她點教訓,不過是隨意還她一下罷了,也好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并不曾下死手,你們不用謝我。”
自姨娘去后,她已經完全肆無忌憚了,管他把言歡還是連燕茹,她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謝你?”連燕茹咬牙切齒,厲聲質問:“你又不曾受傷,憑什么還手?”
她恨不得立刻便沖上去,將這個小賤人千刀萬剮,替女兒也替她自己報了仇,她們母女的傷都是拜這個小賤人所賜。
她曾以為對付這個小賤人很簡單,現在看來,是她太想當然了。
“笑話,她想殺我我為什么不能還手?”云嬌輕嗤:“難道狗想咬我,我不打它,還留著它下回再來咬我嗎?”
“你!”連燕茹呢一聽她將把云姝比喻成狗,幾乎暴跳如雷。
若是從前,她總是端莊賢雅的,輕易不會動怒,可自從眼盲了之后,她性情大變,總是易怒而暴躁。
云嬌這么一激,她便按耐不住了。
“好了。”把言歡不想再聽她們爭執下去,看著云嬌皺著眉頭問道:“這事也就罷了,只是我聽說你私自養了護院?打傷你四姐姐額頭就是那些人所為吧?”
“敢情把云姝是趁著不曾昏迷之際,先將這事給說出來了?”云嬌譏諷的掃了一眼連燕茹。
連燕茹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把云姝確實同她說了事情的前后緣由,她為了讓把言歡同她一道過來,便隱瞞了前頭的事,只說云嬌私養護院的事。
在大淵,想要養護院,都是要經過官家恩準的,若是官家不點頭,誰私自養了護院,那便是謀逆之罪。
譬如宰相府的護院,便是官家給的恩賜。
不過,大戶人家私自養一個兩個也是無謂的,但若是人數多了,那可就得加點小心了。
把言歡珍惜自己的烏紗帽,更珍惜自己的腦袋,聽聞云嬌養了護院他嚇得不輕,放下手頭的公務便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