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要早做防備。
否則等那道士來了,就算是把言歡信了他的話要對把云嬌動手,到時她手底下的人攔著,也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這人,還是要提前準備的。
把言歡思索了片刻:“你母親能答應?”
“那有什么不能的。”連燕茹見他似乎松了口,低下頭有些難過的道:“娘憐惜我,但凡是我開了口,她就沒有不允的。”
“她也是心疼你。”把言歡見狀,口氣也軟了下來,回頭朝著翩躚館的方向看了看:“那就照著你說的做吧。”
那個孽障,還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確實得先防備著。
“是。”連燕茹應了下來。
“我回書房去了,你回院子好生養著。”把言歡說著抽回了手,看著她僵在半空中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只好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對了,你的眼睛怎么樣了?”
“如今,已經能模糊看到人影子了。”連燕茹說起眼睛,還是有些欣慰的。
“能看到多遠處的人影子?”把言歡不由得問。
“老爺所站之處,我就能看見。”連燕茹笑著回道。
“那這也算是小有起色了,夫人一定要依著大夫的意思,或許很快就能復原了。”把言歡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匆匆去了書房。
連燕茹回了院子就讓七夕備馬車去了,她要去娘家借人,這事越快越好,人來了她才好安心。
“喚喚怎么樣了?人可醒了?”她坐下來就想起了女兒,忍不住開口問。
“四姑娘方才醒了,哭了一陣子了,也不說話。”乞巧上前回道。
“扶我去看看。”連燕茹聞言,伸出了手。
乞巧忙扶著她往外走。
把云姝在東側屋住。
此刻,她正紅著眼坐在床頭,頭上綁著白色的紗布,傷口處滲出一片鮮紅,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腿也綁著紗布,因為疼痛不能胡亂移動,看著真是好不凄慘。
“少夫人,大夫人來了。”杏雨急匆匆的進了屋子。
把云姝殃殃的靠在床頭,分毫不動,像是沒聽見。
“喚喚。”連燕茹由乞巧扶著進了里間,她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想握住把云姝的手,卻半晌也沒摸著。
把云姝依舊一動不動。
“你這孩子。”連燕茹泄了氣,收回了手:“娘來看你,你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娘……”把云姝聲音帶著淡淡的嘶啞,眼淚又流了下來:“茹玉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說的什么傻話,這世上離了誰不得活?”連燕茹聽著這話,心里一揪,慌忙伸手去摸她,卻險些戳在了把云姝的臉上。
把云姝有些不耐煩的伸手去擋,兩人手一碰,連燕茹總算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