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言歡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云嬌說的“小五”是秦南風,那孩子在家可不是排行老五嗎。
聽九丫頭言語間的意思,似乎同秦家那個孩子很熟悉。
從前只知道把云庭同那個孩子走的近,倒是不知九丫頭跟他也熟。
他來回踱了幾步,猛地恍然大悟,秦南風能在家中有宴之時拋下一切為了云嬌特意進宮,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把她從大牢里放出來了。
那就說明,這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至少,秦南風對云嬌是有情意的。
而云嬌……看她說話的神色,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想到這里,他頓時激動起來,抬腳想要跟上去問清楚,走了兩步卻又停住了腳,覺得還需要要醞釀一下。
他背著手慢慢走回了書房。
云嬌跟著把云庭進了青玉院,夏靜姝正自憂心,陡然見到她回來了,不由歡喜不已。
她快走了幾步迎上來拉著云嬌的手:“嬌兒回來了,沒事吧?”
“嫂嫂別擔心,我好的很。”云嬌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又環顧四周:“憐兒呢?”
“方才在這鬧呢,想是餓了,我讓蔓青抱到后頭去了,哭得我心里難受。
現在看到你回來了,我這心口才算好多了。”夏靜姝牽著她進了屋子。
“快叫蔓青將憐兒抱來。”云嬌忙吩咐蔓紫,又道:“嫂嫂,往后就算遇了事情,也不興這么對憐兒的。”
“那有什么,蔓青也不會虧待了她。”夏靜姝見她心疼憐兒,不由笑了。
憐兒見到云嬌,撲騰著雙手要她抱。
云嬌自然而然的抱過她,她便“咯咯”笑了起來,云嬌自然也歡喜得緊,逗了她片刻才坐下,又讓憐兒坐在她腿上。
蔓青端著泡軟的八珍糕在一旁喂憐兒。
云嬌一邊看著憐兒吃飯,一邊跟哥嫂說話,說的自然是中午的事。
她到現在還想不通,連燕茹到底是如何中毒的。
照著御醫所說,不可能是事先服毒,可當時,連燕茹就在她身旁,可以說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怎么就中毒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時,蔓青將勺子伸到憐兒跟前,憐兒的小手忽然一揮,一些八珍糕便沾在了憐兒的衣領上。
憐兒不懂事,低頭便去舔。
眾人都笑了起來。
云嬌笑著捏她的小臉道:“瞧瞧這饞樣,也不知是隨了誰。”
“既不隨爹,也不隨娘,怕不是隨了姑姑。”夏靜姝笑著逗她。
“隨我?”云嬌笑得更歡:“那也好,能吃是福。”
蔓紫連忙拿帕子給憐兒擦拭衣領。
云嬌盯著她的動作,忽然心中一動,她想起連燕茹用帕子擦嘴的時候,似乎是才松開了衣領。
“我知道了。”她立刻明白過來:“我知道連燕茹是怎么中毒的了!”
“嗯?”
把云庭同夏靜姝都愣了一下,齊齊的望著她,等著她解釋。
“來。”云嬌起身,將憐兒交給了曼青:“我去連燕茹那兒一趟。”
“我同你去。”把云庭不放心。
夏靜姝也站起身來:“我也一道去。”
“不必了,你們留下吧,我去驗證一下,回頭再來同你們說。”云嬌拒了哥嫂的好意:“你們陪著憐兒吧。”
她一個人出了院子,后頭跟著蒹葭同一眾婢女,正要去宛芳甸,便瞧見把言歡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