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帶人沖上去,幾人手腳麻利的扒下了連燕茹身上的外裳。
蒹葭心里簡直痛快極了,她從小跟著姑娘長大,小時候姑娘被陷害的去了錢老夫人身邊,后來回來了,也是委曲求全,總是受各種欺負。
如今風水輪流轉了,她總算是也能揚眉吐氣一回了。
“姑娘。”蒹葭將那衣裳整理了一番,雙手捧到云嬌跟前。
云嬌抬手接過,捏過那衣裳的衣領,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
七夕一見這一幕就知道完了,九姑娘已經看穿了一切,大夫人恐怕是翻不了身了。
連燕茹緊緊的抱著自己,她雖然看不清楚,但也能模糊的看到云嬌在做什么。
更何況,云嬌扒她衣服的時候,她就知道將要發生什么。
她徹底的慌了神,睜著眼睛看著前方,不知該如何反應。
她這一生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也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無助過,她可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啊!
可眼下,娘家幾乎要沒有了,爹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她好不容易想了一個法子,想要一次解決云嬌這個禍害,沒想到又被戳穿了。
她的死期到了嗎?
她從前曾經想過,或許有這么一天,這個庶女的翅膀硬了,會找她報仇。
她以為那一日遙遙無期,她以為她的手段完全可以鎮壓的住,可后來,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她能應對的范圍之內。
她幾乎應接不暇,最后成了個瞎子。
而這一次,她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以為能徹底的解決這個小賤人。
可又是事與愿違。
這小賤人不僅沒有被處死,反而只去了這么一會兒就回來了,而且還跑到她跟前,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完了,把云嬌既然發現了這其中的原委,就沒有理由會放過她。
“將毒沾在衣領口上,又以身試毒,用來陷害我,看樣子你對我還真是恨之入骨。”云嬌將衣裳又放回了蒹葭手中。
蒹葭鄭重的收好了,這可是鐵證。
連燕茹冷笑了一聲,到這個時候,反倒冷靜了下來:“你害得我瞎了眼睛,幾乎丟了大半條命,我對付你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害得你瞎了眼睛?我原本安靜的住在莊子上,是誰派人半夜三更的去放火燒我?”云嬌輕笑:“眼下說起來,你倒是無辜了?”
“那也是因為你不是自愛,總是跟茹玉牽扯不清。”連燕茹理直氣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
“你也配說這句話?”云嬌挑眉:“那當初,你請那道士來家門口,撒下彌天大謊之時,我犯了你什么?”
“那就要問你那個賤人娘了!”連燕茹咬牙切齒。
就算是輸了,就算是露餡了又如何?
她還是恨,恨毒了這對賤人母女。
尤其是錢姨娘,她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