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周衍的意思,他要去請那個詭異神秘的師傅出馬了,要是那個前輩出馬,一定沒有問題。
周衍此刻心中卻是想的是,去云歌坊的密室,再找一下息霓裳,看她有沒有辦法。
他速度極快,很快便到了云歌坊。
拿出玉牌,哎?我的玉牌呢?
周衍懵了,儲物戒中竟然找不到息霓裳給的玉牌了。
仔細一回憶,靠,昨天順手給了康叔幾塊玉,玉牌也在里邊。
大意了。
他招來宋庭,問到了康叔的房間,跑進去卻發現找不到人。
媽的,這老王八去哪兒了?不會是繼續給老子打探消息去了吧?
周衍深深吸了口氣,實在坐不住,干脆便出去找他。
......
可以兌換三百萬金的紫金銘牌拿了出去,才終于送走這尊大神,許霖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緊緊握著這片玉牌,感受著其中的力量,忍不住感嘆道:“圣物,果然可怕啊,如此微弱的力量,都給人無比心悸的感覺。”
“或許...我可以用一用它...”
想到這里,許霖毫不猶豫,直接道:“你們看著店,我回家一趟。”
說著話,他跑了出去,很快就進入了一個豪華的府邸。
“老爺你回來了。”
貌美的少.婦迎了上來,許霖已然道:“我去見清幽。”
他迅速到了后院最隱秘的房間,然后站在密室門前,開始調整呼吸。
每一次進密室,都需要勇氣。
因為他也怕死,雖然...里邊關著自己的女兒。
用靈氣把自己包裹了起來,然后手里握著炙熱的玉牌,他打開了密室的機關。
緩步走了進去,里邊的裝修極為奢華,同樣舒適。
但任何人在這里關七八年,恐怕都會瘋掉的。
他很佩服自己的女兒,至少她還算堅強,還沒有瘋掉。
“滾!滾出去!”
憤恨的聲音從里邊傳了出來,深深刺痛了許霖的心。
他咬著牙,更加堅定的朝內走去,終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黑衣,血發,絕美的臉,但頭上卻長著一對古怪的鹿角。
最初是沒有這個東西的,直到她二十五歲的時候才長出來,如今...已經七年了。
“清幽...你...”
他聲音剛出,那女子已然抬起頭來,道:“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許霖的心在痛,任何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這般痛苦,都會無比心痛。
但是沒有辦法啊,必須要關著她。
因為,她被污染了。
許清幽眼眶通紅,猶豫許多年沒見天日,導致皮膚慘白無比。
她看著許霖,咬牙道:“要么你放我出去,要么你就殺了我。”
許霖嘆道:“女兒啊,如果別人知道你被污染,你就死定了,父親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啊。”
許清幽慘然一笑,道:“我現在還算活著么?我和死沒有區別。”
“不!”
許霖深深吸了口氣,攤開了手掌,沉聲道:“這是圣物!我要用圣物來祛除你身上的污染!”
話音剛落,玉佩卻忽然閃爍了起來,直接飛到了許清幽的手上。
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