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密室之中,當那一塊玉佩自動飛到了許清幽手中,兩個人都不禁愣住了。
短暫的驚愕之后,許清幽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清幽!”
許霖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去想要拿走玉佩。
但玉佩之中,散發出一道可怕的血光,直接將他掀開。
他倒飛而出,砸碎了書架,重重砸在墻壁上落了下來,骨骼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口中鮮血已然噴出。
“走...你快走...”
許清幽艱難道:“我...我控制不住力量,有...我身體里有東西。”
說話間,她滿頭的血發已然狂舞起來,頭上雪白的鹿角竟然散發出了光暈。
肉眼可見的規則自鹿角溢出,她的四肢竟然在漸漸枯萎。
“清幽!”
許霖深受重傷,卻目眥欲裂,大喊道:“你...你到底怎么了?”
“你快走...”
許清幽淚流滿面,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了:“爹...快走,我控制不住...”
話音落下,她的四肢徹底枯萎,竟然成了古怪的樹枝。
而在血光下,化作樹枝的四肢瘋長,一根根藤蔓刺入大地,整個府邸都震顫了起來。
樹枝漲得越來越快,最開始只有小臂粗細,很快便長大至木桶粗細,地下的根莖已經不知道蔓延了多深、多遠了。
只能看見大地不斷龜裂,房屋甚至都要倒塌了。
許霖臉色慘白,大聲道:“清幽你堅持住!我去找人救你!我去找神門!”
他徹底崩潰了,如果污染不能得到抑制,女兒可能堅持不住了。
這個時候,哪怕神門容不下污染者,他也只能去找神門。
想到這里,許霖不再猶豫,瘋狂沖出了密室。
......
“嗚嗚...別打了少爺,我錯了還不行嘛!”
康叔雨淚俱下,痛哭道:“我一個七十八歲的老人家,犯點錯不是很正常嘛。”
納寶當鋪門口,周衍深深吸了口氣,又踢了康叔一腳。
然后他看向旁邊的人,冷冷道:“許霖去哪兒了?”
旁邊倒了一片,一個年輕人顫抖道:“回...回家了,大爺,他真回家了,就在西新街第七號啊。”
周衍點了點頭,看向康叔,道:“再不起來我真打了啊。”
康叔瞬間彈了起來,鄭重道:“我知道西新街在哪兒,少爺我帶你去。”
他大步朝前跑去,速度飛快堪比壯年,哪里是像挨過打的樣子。
周衍連忙跟上,很快便到了西新街。
而恰好,許霖便跑了出來,與周衍兩人撞了個正著。
“少爺,就是他,他就是許霖。”
周衍看到瘋跑過來的許霖,連忙上千攔住,低吼道:“把玉佩交出來!”
“讓開!”
許霖心急如焚,怒吼出聲,但卻又瞬間愣住了。
“你...你是神門之人?”
周衍點頭道:“不錯,把這老頭當的玉佩交出來,錢還給你。”
說著話,他把紫金神牌扔給了許霖。
許霖接過神牌,連忙道:“大人,出事了,快隨我回家看一看吧。”
周衍疑惑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