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方卓毫不猶豫的答道。
拉里詫異道“冰芯已經這么強了強到不怕限制了”
“那倒也不是,冰芯只要解決兩個問題就行。”方卓伸出兩個手指,“這個問題和那個問題。”
拉里只能說“方總,你心態還是挺樂觀的,嗯,是你,瘋了的是你,樂觀的也是你,要是冰芯被限制住了,怎么辦”
他覺得這個事有很大的可能。
“也好辦,拉里,你知道華夏人有一個很質樸的精神嗎”方卓喝完杯中的咖啡,說道,“又不會死,大不了死,死了正好。”
他笑道“被限制了,那我能怎么辦我只能把該做的都做了,然后看看怎么拉大家一起死。”
拉里沉默一會,覺著這里的“大家”是有谷歌的。
但那時又不一樣了。
他搖搖頭,算是頗為真心的說道“希望冰芯能保持不錯的競爭力。”
“狹路相逢勇者勝。”方卓眨眨眼,“我超勇的。”
拉里覺得方總很勇,而且,這種勇有歷史戰績的支撐,所以格外受到尊重。
他心里嘆氣,很反感這樣的局面,但谷歌扛壓確實也不會額外付出多大的成本,已經屬于當前局面下比較好的方式。
拉里又聊了一會,見到方總的電話時不時亮起,知道對方還有事忙,也就約著第二天再繼續聊。
等到谷歌掌門人離開酒店,方卓回了易科和冰芯的三個電話,又給法國的同事打了個電話,詢問那邊的情況。
時間接近凌晨,秘書劉宗宏進來匯報“方總,孔總的飛機還有兩個小時到巴黎。”
方卓點了點頭,如此一天忙碌下來卻絲毫沒有睡意“等他落地給他個電話,就說”
劉宗宏凝神細聽。
方卓沉吟一會,簡單說“就說奧子第二就行。”
劉宗宏瞬間明白孔光頭這次到巴黎搞什么勾當了,但心里真是暗暗詫異,法國那邊有誰是這樣的人物嗎
方卓考慮了一會下周要去法國的情況,那邊負責與易科對接投資活動的正是時任經濟管家的馬科龍,而他也是適合接觸的人物。
馬掌門支持全球化,反而是他的競選對手瑪麗娜高調反對全球化,要搞“法國優先”,有點阿特第二的意思。
如今由孔豫負責與這位接觸,想必也能輕車熟路。
歐洲這個地界,德國和法國能獲得相對不錯的支持,整個市場也就能拿到不錯的保障。
“方總,谷歌能夠堅定支持我們嗎”劉宗宏見老板心情還行,關心的問了句。
“哪有什么堅定,易科現在有很多用戶,它自然有很多顧忌,要是明年的冰芯無法保證產品供應,易科沒法持續的留住用戶,谷歌的壓力就越來越小,它到時候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方卓不以為然的說道,“谷歌認為現在的我們有能力對它造成傷害,那大家還能坐下來聊。”
谷歌認為易科有威脅的時候,易科最好真的有威脅。
所以,方卓繼續說道“你這一問讓我想起來了,讓孔豫找人投德國的這個地圖公司,能活著就行,明年不知道什么樣,大家到時候看情況博弈。”
劉宗宏應了下來,又說“谷歌現在能支持易科就挺好的,我們不能讓矛盾一下子都爆發起來,如果一層一層的解決,情況就好很多。”
方卓贊許的看了秘書一眼,確實是這樣,當下先讓冰芯保持運轉,只要易科手機能持續輸出,各方面的問題都可以一一來解決。
“方總,易科還有重回美國市場的那天嗎”劉宗宏最后問了句。
“自然是有的。”方卓平淡的說道,“只要我們各方面都不怕限制,大家自然能重新在市場里競爭。”
限無可限,那也就沒什么好限的了。
劉宗宏長出一口氣,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比老板的壓力還大,方總是情緒穩定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