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這本被天下所有習讀兵法之人視若至高兵法所學的《鬼隱兵法》在陳向北眼中還不如一只叫花雞重要,慕容奉天那叫一個惆悵憂郁,但陳向北愈是如此,他慕容奉天反而是覺得越發的輕松,只覺得自己一定是上一世欠了陳向北太多才導致這一世被吃的死死的。
“陳向北,我們還會再見的,你覺得呢?”慕容奉天起身拿起那把羽扇盯著陳向北,后者沒好氣的抬頭道,“你若來見我,我又哪里攔得住?就不知道下次見面是否還能夠像今日這般好說好笑,安安穩穩吃一頓飯了。”
陳向北索性也不再動那叫花雞,放下手中筷道,“你慕容奉天,到底是誰?你這人就像我在五臺山上清晨所見的山鎖大霧,看不透看不穿,換做是你,走在這濃霧山頭,放心得了?”
慕容奉天輕輕搖搖頭,苦澀道,“時候未到,慕容說早了對你陳向北沒有半分好處,但是,我慕容對你絕無半點惡意,相反是大大善意,你陳向北,信不信?”
看著慕容奉天的神色,陳向北收回了目光,再次撕起雞腿放入嘴中,揮了揮手如同驅蒼蠅一般道,“好了好了,什么信不信,一張嘴是說不清的,到了時候,自然就知道了,現在嘛,我吃我的雞,你去睡你的覺,挺好的。”
慕容奉天聞言,轉身回到了樓上,幾番談話,暗藏他與陳向北自知的玄機,他慕容奉天很滿意,也很認可,“來年他若為青帝,天下桃花一處開,桃花亮麗,就由我慕容奉天做那黑土,做那灑血之人!”
消滅完桌上菜肴的陳向北很是滿意的擦了擦手,拾起慕容奉天放在桌上的那本泛黃古籍,古籍不厚,大約近半寸,出去封面封底,里面也不過只有寥寥十幾頁紙,隨意翻到一面,陳向北掃過一眼之后,可聽到其呼吸猛地一重,將這本鬼隱兵法合上,看向客棧二樓喃喃道,“莫非真來了一個善者?憑什么呢?”
只是看了一眼,陳向北就已經知道了這一本鬼隱兵法到底是多么厲害的兵書,也沒有想到慕容奉天隨便留下來的便是這種堪稱萬金難求的至寶,更想不到慕容奉天如此做的原因。
“罷了,不看白不看,他慕容奉天自己給我看,總不會有人來找麻煩吧!”陳向北做賊一般帶著這本鬼隱兵法偷摸摸的回了自己房間,看了第一頁的一段之后,就不再繼續,不是他陳向北看不懂,若說天資,他陳向北自認比其高的人沒有幾個,但是這本鬼隱兵法十分言簡意賅,一段內容頂得上尋常兵書一章內容,再加上邊上慕容奉天的注釋想法,光這一段要看明白,一天時間是起碼的。
“腳踏實地,看書這事,不能急。”陳向北寬慰自己,將鬼隱兵法貼身收好之后,便躺在榻上休息,腦海中思索的,不是這鬼隱兵法,而是一道道,縱橫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