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道水柱就好比你們七人如今的能耐,七人之中,尤以你五師弟最高,接著便是你慕容奉天,雖有差距,但差距幾乎可以不計,之后五人,三,七同列,二四六再次之,但若真說差了很明顯,也不至于,打仗這東西,不是江湖上打打殺殺,講究的東西可多了,你們幾人,都要小心且要有心啊!”王禍疆悠悠一嘆,其這一手以手撼江水,不是武道至高人又如何能夠做到?也難怪為何這么多人想要殺他王禍疆,卻沒有一人能夠成功!
“謝過老師教誨!”慕容奉天一抱拳,見王禍疆對自己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對著王禍疆身后的幽深竹林當中一抱拳,轉身離去。
“你們的大師兄已經走出了這一步,你們幾人還要等上多久?西方一人,南方一人,東方一人,北方一人,此四人最具氣運與命數,可曾想好了地方?”王禍疆敲著藤椅把手,半響過后,一道人影對著王禍疆一抱拳,走出竹林,跨上難得的上好北燕馬,離開了水榭。
“老六走了,多半是去了北面,你們幾人還要等等看?這每遲一日,便少占了一份先機,真以為自己學問才氣最高?看不上你們其他師兄弟了?”
“并非此意,只是覺得天下之大,未必只有這四人才能夠成事,還請老師容我們幾人再在這里叨擾老師一段時間。”
王禍疆聞言,沒有吭聲,起身直接走入了邊上的水榭當中,王門七子,若是天下人知道已經出山了兩個,不知道又會是怎般提心吊膽。
“慕容兄,這一去可是有點久啊!”慕容奉天回到客棧之后,見到陳向北一人坐在桌前等著自己,稍有詫異之后便做到了其邊上道,“衙役辦事太慢,拖沓了點時間,讓你陳向北好等,我慕容自罰三杯!”
見慕容奉天三兩下喝了三杯桂花釀后,陳向北一臉苦色道,“你這廝真是好打算,白白喝了這桂花釀還撇了這遲來的責任,這桌酒菜得你請!”
慕容奉天啞然笑著應了下來,對于陳向北這般作態,他慕容奉天覺得新鮮,也不覺得煩,見陳向北扯著叫花雞,慕容奉天夾起了一小塊翡翠豆腐放入嘴中,咽下之后看向陳向北道,“今日一別,就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與你陳向北再見了。”
“不見最好,遇上你慕容沒什么好事。”似乎覺得這般說不好,陳向北放下手中雞肉道,“萍水相逢既然相識,也得好好說一句走好,別再像今日一般著了別人的道,慕容家的人要是死在江湖,那可真是一件笑事,正好南下,不妨找你家長輩多借點隨從護衛,省的去大楚看風景時把自己給看到江里也沒人去救了。”
“那倒不會,單論水性,我慕容還是有幾分得意。”慕容奉天見陳向北又繼續‘埋頭苦干’,取出了一本書放在了桌上道,“陳向北,這本書算是我慕容給你的臨別贈禮了,是一個不怎么出名的老頭自己寫的,看過這本書的人不多,但每一人都還算是‘小有名氣’,此去北上路上,路途無趣,正好也可以拿此書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