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智原一直坐在一邊警惕的盯著江晚沉,生怕他對自家姐姐做什么,直到江晚沉提到蠱蟲他才將注意力轉移。劉智見姐姐惶恐不安,驚慌失措的模樣十分揪心,便起身走到姐姐身邊,按住了她的肩頭:“詩會上那么多人,的確是方便歹人下手,可我姐姐與世無爭,為人隨和從未與人起過爭執,究竟是誰要害她呢?如果說是因為父親的話為什么這蠱毒不是下給父親而是下給了姐姐?”
江晚沉道:“你姐姐與人無爭不代表別人不想爭你姐姐的,你姐姐貌美,家世門第又好,我記得當時侯府的門檻都快被求親的人踏平了吧?”
劉詮苦笑:“王爺莫要打趣下官了。”
江晚沉撇了撇嘴角:“不是打趣,本王只是猜想是不是三小姐阻了誰的姻緣才橫遭此禍呢?”
劉詮手中的茶盞都被驚的脫了手:“王爺你是說求娶之人中有別家看中的女婿所以才暗害了我女兒?”
江晚沉此言一出劉馨的腦海里便出現出了一個俊逸男子的面容,此人是她在曲水流觴詩會上見到的人——當年的新科狀元“杜佑麟”
不知怎么的劉馨腦中的杜佑麟越發的清晰她的呼吸也隨即越發急促,最后更是一陣天旋地轉她便失去了意識。
劉智一直站在劉馨身旁,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姐姐的異常,還沒等他命人去請大夫劉馨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將其扶住只怕是要摔上一跤了。
“姐,姐你沒事吧!姐!”劉智拍打著劉馨的臉試圖將其喚醒,劉詮也嚇的跳腳急忙打發了人去請大夫又對劉智道:“快將你姐姐送回房中。”
江晚沉見劉馨如此大的反應,猜測劉馨定是想到了什么人,便拉住了急的亂轉的安遠侯道:“侯爺,三小姐突然如此激動定是心中有了人選。”
劉詮左手握拳用力的砸在自己右手掌心:“王爺你有所不知,當初上門求親的人的確很多,下官也有些挑花了眼可馨兒她一個都沒能相中啊!所以并沒有定下婚事,就算是求娶之人有他家看中的也沒有必要為了這沒有定數之事狠下毒手啊!”
“可若是沒有確定人選的話,三小姐為何突然如此激動以至暈倒呢?”
“王爺您先坐上一會兒,待馨兒轉醒一切便就明了了,如今你我在此胡亂猜測也終究不會有什么實質結果,王爺我現在要先去看看小女情況,您先坐一會兒。”
劉詮說完也不等江晚沉回話就邁著快步趕去看望劉馨,走到半路就碰見了自己的夫人“蔣氏”,急色匆匆的也往劉馨的院子趕去。
蔣氏瞧見了劉詮,一時沒忍住情緒哭出了聲:“老爺,馨兒是怎么了?我聽下人說突然暈倒了,怎么會暈倒呢?大夫不是說她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了嗎?”
劉詮摟住蔣氏肩頭,一邊領著蔣氏往劉馨院子走去一邊安撫道:“你別擔心,馨兒應該是一時激動。”
“激動?好端端的怎么會激動呢?是不是瑞王同她說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樣,具體的情況待馨兒醒了我再同你慢慢解釋,不過你放心,馨兒現在應該沒有性命之憂。”劉詮開始是關心則亂,如今細想了一下,如果馨兒也同溫貞太后一般是中了蠱蟲的話,如今是沒有生命危險的,當初溫貞太后也是挨了五年才“病入膏肓”的,馨兒還有些時日能挨,足夠他找出下蠱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