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下人急忙套了車去請大夫,大夫的腿腳麻利,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趕到了侯府為劉馨施針。
幾針下去,劉馨逐漸轉醒。蔣氏見女兒沒事便一個勁的感謝大夫,那大夫也是連連擺手,只是囑咐了蔣氏別再讓劉馨收到刺激便好。
劉馨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艱難的支起上半身抱著母親痛哭。
蔣氏心疼女兒,只能撫摸著女兒的長發陪著她哭。
劉詮這會急的不行,只想知道究竟是誰了害了他女兒:“行了先別哭了,馨兒你先告訴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才激動暈倒的?”
劉馨抹掉眼淚,抽泣著點頭:“爹...女兒...女兒當時有一心上人,只是那人...那人官位不高...女兒怕...怕您不同意...”
蔣氏都不知道自己女兒還有這么段秘密的少女心事,便追問道:“是誰?怎么半點沒聽你提及?”
“杜佑麟”
“翰林院修撰杜佑麟?”劉詮問。
劉馨含淚點頭:“是,女兒是在永和長公主的曲水流觴詩會上見到他的,一見傾心。”
蔣氏輕拍著女兒的背,悵然道:“傻丫頭,那翰林院的官職怎么可用品級來衡量,且那杜佑麟是當年新科狀元,你若是說了你爹未必不會同意。”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可這杜佑麟又同你中蠱之事有何聯系呢?”劉詮問。
劉馨頓了頓,略微穩住心神:“若不是瑞王殿下說,溫貞太后也中了此蠱,我斷然是不會想到她的。爹你想一想杜佑麟如今妻子是誰。”
劉詮猛地攥緊了拳頭:“安羽霜”
蔣氏雖知道了女兒中了蠱毒,仍有許多不解:“安羽霜?安國公的孫女?她不是馨兒你的好友嗎?”
劉馨點頭而后對站在一旁睚眥欲裂的劉智道:“小弟你去將瑞王請來。”
劉智如今恨不得殺上安國公家門去為姐姐討一個公道,可這終究是氣話,如今他只能憋住心中怒火,畢恭畢敬的去將瑞王請來,要說誰能替他姐姐主持公道,瑞王倒是最好的人選了。
江晚沉聽聞劉馨醒了,沒有半點耽擱,立刻大跨步的跟著劉智去了劉馨屋中。
劉馨此時依舊半躺在床上,只是蔣氏將帷帳放下,畢竟她女兒如今還未出閣,免得落人口實。
江晚沉進門后并沒有著急詢問劉馨反倒是先問了一句:“三小姐無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