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爺掛懷,小女子無礙。王爺你剛剛的那一提點讓小女子想到了一個人。”
“哦?是誰?”江晚沉明顯有些不淡定了。
劉馨接著道:“安國公的小孫女,安羽霜。我本想不到她的,可您說溫貞太后也中了蠱毒...”
劉馨的話還沒說完江晚沉便開口道:“敦靜太妃”
敦靜太妃本名安怡,安國公的嫡次女先皇在世時她是先皇的淑妃。
劉詮面色凝重的道:“敦靜太妃!溫貞太后臥病后,協理六宮的大權一直在敦靜太妃手中,雖說她從中受益可她怎么就知道這協理六宮之權一定會落在她手中呢?”
江晚沉神色冰冷異常,眸中似淬了毒一般:“母后臥病之時,宮中位分最高的應該是敬和皇太妃,當時的敬和皇太妃已是皇貴妃,母后病倒按理來說應該是她執掌六宮大權,只是敬和皇太妃與我母后素來不合,畢竟若是沒有我母后,她就是繼后的人選。父皇擔心敬和皇太妃掌權后會對母后不敬,不但沒給敬和皇太妃執掌六宮之權還命她不許四處走動。”
劉詮也想起了當時情景:“當時的淑妃(敦靜太妃)一直與世無爭,也并不算得寵,朝中眾人還納悶先皇為何要將這協理六宮之權交給淑妃,如今看來先皇對溫貞太后真是用情至深啊!敦靜太妃估計也是看透了先皇疼惜溫貞太后所以才對溫貞太后下了蠱毒。”
許久未開口的劉馨突然道:“我當時對杜佑麟一見傾心,安羽霜是知曉的,還幫我在暗中與杜郎傳遞書信。我與杜郎暢談詩書古籍,時間略久一些便明顯能感受到杜郎對我漸生情愫,可誰知我一病不起,一年后安羽霜竟然嫁給了杜郎,現在想來這一切也都是她算好的吧!她其實也在那場詩會中對杜郎傾心了吧!”
蔣氏總算是聽明白了里面的彎彎繞繞,不禁恨的牙根癢癢:“這一家子毒婦,我想起來了,去年安羽霜來瞧過馨兒,那時的馨兒已經快不行了,可自從安羽霜來看過馨兒后,馨兒的身子便好了許多,雖然依舊纏綿病榻但也算是熬住了。”
劉智冷哼道:“定是那毒婦給姐姐使了什么。”
江晚沉贊同劉智的觀點:“沒錯,我母后當年的病遠沒有三小姐的兇險,我母后體內是一只蠱蟲,想來三小姐體內不止一只蠱蟲,這病才會如此來勢洶洶,去年安羽霜來看望你,想必是取走了三小姐體內一只蠱蟲,所以才令三小姐的病有所好轉。”
劉詮“噗通”一聲跪在了江晚沉面前,聲淚俱下的道:“求王爺為小女做主啊!”蔣氏也隨即拉著劉智一起跪下,跟著哀求江晚沉。
江晚沉一時都不知該先扶誰起來,只能攤著手對三人道:“侯爺,夫人你們快些起來,此事我定是要管的,但還需從長計議。你們先起來,咱們慢慢商量。”
劉馨艱難支起身子,撩開帷帳準備下床去將母親扶起,蔣氏見女兒要動,立刻站了起來,一個箭步竄到劉馨身旁:“你就別動了,你剛剛才醒過來,身子還虛。”
劉智自己起身后扶起了劉詮“對呀姐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劉詮用渾濁的雙目望向江晚沉:“王爺,這件事究竟要怎么處理呢?”
江晚沉有些為難的道:“畢竟這些事情都只是我們的推測,如果安家咬死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辦法的。不過本王有一計,但...”
劉詮急忙道:“王爺但說無妨。”
江晚沉瞄了一眼劉馨的方向:“需要侯爺將我與三小姐互生情愫這事散播出去,然后再請三小姐以想念為由將安羽霜請來落梅堡。本王覺得安羽霜之所以能嫁給杜佑麟是因為她將您遞給杜佑麟的書信抄錄后又以自己的名義送了出去,她估計是怕此事敗露,才沒將三小姐身上的蠱蟲清除干凈,可若三小姐另有新歡了,那她自然沒有理由再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