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樓道君臉上有著明顯的詫異:“竟然是她。”
昊鳶并未捕捉到沼澤下的身影,聽到老祖的話,她忍不住問道:“老祖,是何人在下面?”
“正是那筑基女修。”
昊鳶覺得不可思議,隨即又有些了然:“看來是此前茭茭把信息透露給她的。”
想到這里,她面露鄙夷之色:“小小筑基女修,也不知是誰給她的膽子來青朗秘境。”
更是有天大的膽子與自己奪寶。
“老祖,就讓我去會會她。”
昊樓老祖撫了撫長須,頷首道:“也好,不過此女修能獲得秘境名額又敢獨身進來,雖修為底下,但也不可尋常視之。”
若真有神秘本事,這筑基女修也不會再看沼澤下龜縮這么長時日了。
昊鳶心中不以為意,臉上卻并未表現出來:“是,老祖自瞧著便是。”
說罷一笑揮袖,身上立時籠罩上一層黃色光膜,縱身躍入沼澤中,光膜所觸之處,污泥讓道。
若非必要,昊樓道君并不打算出手干預后輩的歷練,目視昊鳶消失在沼澤中,昊樓道君干脆盤腿而坐,只神識時刻注意著沼澤下的動靜。
此時的沼澤底下,傅玉真的是且驚且喜,上面守著的兩人實在出乎她的意料,雖不知霜洛澤怎么不在了,但是昊鳶在這里著實叫她驚喜。
因為上面有化神道君,傅玉根本不敢往沼澤上靠近,再說上面的兩人必定已經發現她了,如此再一次靠近的話,可不會有那么好的運氣逃身了。
就在傅玉發愁如何把人引下來時,她神識感應到一股靈力正由遠及近快速朝自己而來。
待神識能清晰感應到對方時,傅玉當即大喜。
昊鳶!
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嘛。
好極!
傅玉轉身,飛快地往珠子指引方向而去。
一個筑基圓滿,一個凝丹初期,相差雖一階,但卻是天塹,然就是這樣一個自己未看入眼的筑基修士,此時卻滑不溜秋,當昊鳶大為惱火。
“我看你還往哪里逃!”
她大喝一聲,同時一道靈力揮出,卻是打了個空。
更讓她氣憤的是前面的女修還逮著機會轉頭笑了笑,一副拿她如何的模樣。
昊鳶黑下臉來,速度又快了些。
兩個人一逃一追,直往沼澤深處。
沼澤上,昊樓道君已經感應不到昊鳶的身影了,他站起身,袖子一揮,把沼澤分出一條道,緩步走了進去。
昊樓道君在沼澤中如履平地般,然他的速度卻非常恐怖,直到昊鳶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感知中,他才微微放緩步伐。
他下來不過是要保證昊鳶的安全,其他并不插手,所以一直保持著不近不遠的速度。
化神道君的神識感應范圍遠超筑基期的傅玉,因此這一切傅玉并不知道。
見前方隱約透出的白光,傅玉腳步愈加快了兩分,而后面的昊鳶終于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這個地方太深了,恐怕早已超出老祖感應范圍,而此時這白光也有些古怪,莫非這女修是特意引自己來此?
傅玉見后面的昊鳶停下腳步,腳步一頓,而后繼續朝著白光而去。
魚餌就在前方,不怕魚兒不上鉤。
白色光芒一閃,而后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怎么又回來了?”
傅玉眼神一閃。
看樣子這茭祖根本無法感應到白光外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