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是不是在你這兒?”
吳彩草急忙點頭,說道:“你來了就好了,綿綿不知道怎么了,她好像很難受。”
蕭翎走了進去,來到臥室之中,看到阮綿綿已經把自己剝的所剩無幾,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翎哥哥,我不行了。”她光著腳從床上跳下來,投入蕭翎懷里。
看到這種情景,蕭翎體內又是一團烈火燃燒,說道:“綿綿,你放空思想,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我不行,我做不到。”阮綿綿就像一只母獸似的,一個勁兒的往蕭翎身上湊,“翎哥哥,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蕭翎感覺熱血正在上涌,又強制的壓了下去,叫道:“吳小姐,你快過來幫忙。”
吳彩草只是站在臥室門口,手里拿著手機。
蕭翎愣了一下,怒道:“你干什么?”
“我通知阮家了,讓他們快點派人過來,綿綿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吳彩草焦急的說,神色有些慌張,“你要在我家里出了事,我跟阮家沒法交代的。”
蕭翎心想這樣也好,阮家的事他不想太摻和了,如果被卷進去,他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這一潭水很深,足以淹死人。
何況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沒必要給自己惹一身騷。
“翎哥哥,我……噗!”阮綿綿突然一口血噴出來。
蕭翎大吃一驚,急忙拿出金針,先給她封穴,說道:“綿綿,你聽我說,深呼吸,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我呼吸不了了翎哥哥,我不能閉上眼睛,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好難受,求你了,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好愛好愛你。”阮綿綿就像犯了毒癮一樣,痛哭流涕。
蕭翎急忙移開目光,轉向門外:“吳小姐,你……”
他本來是想讓吳彩草過來幫忙,讓她控制一下阮綿綿,但見吳彩草又拿起手機,明顯是在拍照。
“你今天怎么沒上學?”蕭翎想到什么,問道,“我剛才去了你們學校,問了你們同班同學,你們今天有課。”
吳彩草慌亂了一下,說道:“我翹課,這不很正常嗎?”
“可你為什么會出現在綿綿待的奶茶店里?真有那么巧嗎?”
“這有什么奇怪的?那家奶茶店我經常去的。”
蕭翎看到吳彩草已經往后退去,這是要逃跑的架勢,蕭翎推開阮綿綿,身形閃了過去。
吳彩草迅速咬破手指,凌空寫著什么,似是而非的漢字,那些漢字是血紅色的漂浮在半空。
隨著一聲爆喝,一道血符直奔蕭翎而去。
蕭翎能夠感覺得到血符之中的精神力量,一記卍字手印拍了出去,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血符,同時又往前推去。
吳彩草將近二百斤的身軀撞開了身后的大門,跌到樓道之中,心頭無比驚恐,轉身進入電梯之中。
蕭翎要追上去,阮綿綿突然光腳追了上來,從背后抱住了他,緊緊的貼著他,嬌聲道:“翎哥哥,別走,求你別走了,留下來陪我。”
“綿綿,吳彩草家里是做什么的?她怎么會巫術?”
“我不知道,咱們別管她了。”阮綿綿喘息著撫著蕭翎。
蕭翎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著,渾身火燒火燎,克制不住,一口血噴出來,急忙伸手推開阮綿綿,說道:“你別過來,也別看我。”
“翎哥哥,你別硬撐了,再這么下去我們都會死的,我們在一起吧,反正你夏國的老婆也不會知道的。”
“你別說了。”
“難道……我這樣你都不動心嗎?”阮綿綿幽怨的看著他。
一具嬌軀就在眼前,如玉一般精雕細琢,更有萬種的風情。
蕭翎身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額頭沁出了汗珠,他在忍,忍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