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口一詞,這種情況蕭翎也沒辦法跟他們爭執,自證清白這種事本來就很難,這就為什么司法機關要疑罪從無。
何況娘娘腔他們都是女權教的人,自然是站在姬無情和陸嵩這邊說話。
“師馬前輩,現在你都清楚了?”姬無情道,“湯麗絲是我手下的人,我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我們女權教也要著重培養她。雖說現在外界對女權教頗有微詞,但教中大家一向情同手足,又怎么會害湯麗絲?”
“是蕭翎殺人在先!”陸嵩拿手指著蕭翎,問道,“你承不承認,那晚你要尋找紫蘇,殺入我們湯麗絲會所?”
蕭翎道:“是你們先對我下毒的。”
陸嵩冷笑道:“不管是誰先動手,總之你在湯麗絲會所大鬧一場,殺死打傷了我們很多人,有沒有這樣的事?”
“那又如何?”
“還如何呢?這不明擺著嗎?湯麗絲是會所的老板,你在她的會所大打出手,義憤之下,把她殺了,也在情理之中。”
“殺人償命,蕭翎,你受死吧。”師馬聽了姬無情和陸嵩的話,感覺句句在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蕭翎就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師馬一掌已經朝他拍到。
小宗師的境界,果然非同小可,這一掌出來,地面的煙塵滾起,仿佛刮起了一場沙塵暴,蕭翎急忙運起了《道要歌》,卍字手印拍出。
二掌相對,師馬也感覺出來蕭翎的功力,不禁微微訝異:“這么小的年紀,竟有如此修為,果然是武學奇才。可惜啊,你殺誰不好,偏偏殺我唯一的女兒,你只有死路一條。”
師馬掌力催吐,蕭翎只覺排山倒海之力洶涌而來,當即向后撤開,卸開了大半掌力,身形飄忽之間,翻上了一棟高樓,站在七層樓的窗口。
高樓雖然建起,但現在都是水泥鋼筋,也沒有窗戶。
“佛道雙修,倒真是難得啊!”師馬感嘆了一句,也起了愛才之心。
蕭翎的《道要歌》是道,乃是武當絕學,卍字手印則是佛,師馬一試之下,就能摸清蕭翎功法的源頭。
夏國武道雖然昌盛,但像蕭翎這么年輕就有如此造詣的武者,卻是寥寥無幾。
如果不是殺害女兒的兇手,師馬倒真想要收他,將他一生的心得傳授,未來此子必然能夠統領華夏武道。
想到女兒的仇,師馬雙眸閃過一道寒光,身形拔地而起,一掌劈了下去。
咵嚓。
蕭翎腳下的窗臺被掌力炸開,蕭翎向后撤開,師馬撲入窗口,身影交錯,二人你來我往,轉眼之間就是二三十招。
房間之中,沒有燈光,姬無情和陸嵩等人焦急不已,站在樓下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轟然一聲,一堵墻壁破開,二人身影撲了出來,蕭翎催動黃紙馬,沒有跟師馬正面交鋒,他知道師馬的修為略高于自己,但同時也知道他年紀很大,通過望氣,差不多有九十歲了,這把年紀身子骨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所以需要拖延時間,把他功力耗盡,才有可能轉敗為勝。
黑夜之中,身影飄忽,讓人都看不清楚,蕭翎借助神行術,幾個跳躍起伏,飛奔而去,師馬狂追而上。
讓蕭翎驚訝的是,蕭翎八匹馬的速度,師馬竟然能夠窮追不舍,緊緊要在他身后。
師馬也很震驚:“你這是什么輕功?難道你是羽門的人?”
天下武道,要論輕功,羽門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師馬修煉的就是羽門的輕功,鷓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