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天這種輕功,顧名思義,就是猶如鷓鴣一般靈巧輕盈,一點都不吃力,但即便如此,師馬還是追不上蕭翎。
姬無情、陸嵩等人就跟追不上了。
“走,都跟上去看看。”陸嵩招呼娘娘腔幾個武者。
姬無情武道修為偏低,根本沒有能力,還有那些埋伏的武者,雖然人數眾多,但都是普通的水平,根本無力跟上。
片刻之間,蕭翎和師馬已經奔出工地,二人穿過一條馬路,在車流之中翻飛了過去,嚇的路人魂飛魄散。
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公園,大晚上的,公園也沒什么人。
蕭翎帶著師馬轉圈似的游走,師馬漸漸氣餒,喝道:“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打不打?”
“閣老,您是前輩高人,晚輩不想跟您動手。”
“殺女之仇,你不動手我也要殺了你,這個時候我不會跟你講什么武道規則!”
蕭翎嘆道:“人真不是我殺的。”
“證據確鑿,你還狡辯?我最看不上你這種人,敢做不敢當,枉做男兒漢!”
師馬大吼一聲,枯瘦的手掌猶如開山斧一般劈下,蕭翎向后急忙掠去,地面被師馬的掌力震開,砰砰砰,就如地下埋了地雷似的爆炸,呈一條線,蔓延到蕭翎腳下。
蕭翎腳下一個爆炸,他騰空而起,師馬踏空而來,一掌浩然拍到。
金光炸開,卍字手印印了過去。
沒有奈何,神行術在半空中,速度大打折扣,蕭翎只能對了師馬這一掌,盛怒之下,師馬這一掌猶如排山倒海。
蕭翎身形倒飛出去。
師馬破空而來,又是一掌。
突然半空一道身影掠過,在蕭翎面前一晃,一拳擊向了師馬。
一掌一拳相接,那人身形一晃,向后翻開,落地又退開了兩步。
“師父,你怎么來了?”蕭翎詫異的看著來人。
師馬也落地了,雙目一凝:“保空,你搞什么鬼?”
“我問你搞什么鬼?你要殺我徒弟,我跟你沒完。”
“他是你徒弟?”師馬有些驚訝。
保空大大咧咧的道:“你閉關這么久,自然不知道了,他是我在渝州收的記名弟子。”
“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記名弟子,也就不是你的嫡傳弟子了,他的功法跟你不是一路,剛才我還奇怪呢,你這老頭能教出這種徒弟?”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怎么就不能教出這種徒弟?你以為這世上只有你會教徒弟?”保空叉著腰很不服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