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影忽上忽下,從地上打到天上,再從天上打到地下,突然師馬一記掌刀切在保空的肋下。
保空翻飛落地,腳下一歪,身子斜著跌開了幾步,一口血嘔在了地上。
“師父!”琪琪格急忙過來攙扶。
保空輕輕推開琪琪格,昂頭看向師馬:“好啊,你個老不死的,你連我都打,幾十年情義你都不要了?”
“你縱容你徒弟殺人,你這徒弟什么品性你最清楚,寧州慘案,死在他手下四五百人,他就是一個殺神,你這老不死的還在維護他,好,既然你這么不分黑白,我就跟你割袍斷義!”武道界老一輩人還是很注重儀式的,說到割袍斷義,師馬右手一揮,一道勁氣就如刀片一般射出。
他沒穿袍子,但身上是一襲有點老式的黑色長衫,長衫的衣擺落下了一截。
保空愣了一愣,眼神也有一些黯淡:“老東西,你玩真的?”
“誰跟你玩假的?”
“我不管,割袍斷義什么的,是你們漢人玩的,我不是漢人,我不承認。”
保空這話有些耍無賴了,好像他生性就是這樣,以前師馬倒是會縱容他,畢竟武閣三老一起奮斗了一輩子,革命友誼很深,師馬在三老中年紀最大,所以比較縱容兩個小的。
但這次師馬沒有搭理保空,只是冷眼逼視蕭翎:“小子,別說是你師父,今天就算你把總協會長給請出來,你也必須死!”
蕭翎看出師馬和保空情深義重,為了他的事竟然要被逼到割袍斷義的境地,他心中也不忍,說道:“雖然我在寧州做下大案,平常對付敵人,也很少有手下留情的時候,但我真的沒殺湯麗絲。殺湯麗絲的人是陸嵩,他惡人先告狀,為的就是借你的手殺我,因為他們自己殺不了我。”
保空深以為然的點頭:“老馬,我覺得我徒弟說的很有道理。”
“你給我閉嘴!”師馬喝道。
蕭翎誠懇的道:“師馬前輩,大丈夫生于天地間,如果是我做的,我絕不逃避,但如果不是我做的,我也絕不認。師馬前輩,我想你也不想湯麗絲死的不明不白吧?你要錯殺了我,讓真正的仇人逍遙自在,我想湯麗絲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師馬微微動容,他看蕭翎的氣勢,也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冷冷的道:“那你有什么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我讓湯麗絲親自告訴你,是誰害死她的。”
“什么意思?”
“請靈扶乩。”
師馬眼神微微訝異:“你還會玄門之術?”
“略知一二。”
“可是據我所知,這是禁術,你不怕墜了你的道行?”
“只要能夠還我清白。”
之前召喚關二爺,那也是禁術,對蕭翎的道行損傷很大,湯麗絲沒有那么強的威力,但仍舊會減他的道行。
千年劫已經出現了,反正躲不過去,之后再升到兩千年道行,會不會還有新的千年劫,這也很難說。
因為天威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