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不在京城待著,跑到西京來做什么?”師馬問道。
保空說道:“你這老頭突然離開了京城,我打聽到說你要害我徒弟,我能不來嗎?”
蕭翎聽了這話,心頭十分感動,他不過是保空的記名弟子,說起來也是看在琪琪格的面上,保空這才收他的,有了這一層護身符,至少四扇門那些人對他也會有所顧忌,不會直接對他下手。
而且和保空,蕭翎也就短暫的接觸過一次。
但他為了自己,卻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琪琪格和阿郎急速趕來,二人都是保空的弟子。
“翎師兄。”琪琪格看向蕭翎,這個草原長大的颯爽女孩兒,眼眸之中仍舊呈現少有的柔情。
蕭翎微微拱手:“多謝。”
“保空,你護著你徒弟,我能理解,但你徒弟殺了我女兒,我非要他償命不可!”師馬聲色俱厲的道。
武協三老來了其二,保空和師馬的身份相當,但修為卻比師馬略遜一籌,所以也不敢跟師馬硬碰硬,笑嘻嘻的道:“老馬,女兒死了,你再生一個不就行了?我這好徒兒可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你要殺死他就太可惜了,往小了說,你是在傷我這個幾十年老伙計的心,往大了說,你是在斷送夏國武道的未來。”
蕭翎微微皺眉,師父這話太欠扁了吧?
果然,師馬怒氣沖天,胡子都飄起來了:“保空,你徒弟是徒弟,我女兒就不是女兒了嗎?你說的這是人話?”
“死者已矣,你殺了我徒弟,你女兒也活不過來,是不是?”
“混賬!我一掌劈了你這死老頭!”
師馬身形晃動,一眨眼,一掌就劈向了保空的頭頂。
蕭翎嚇了一跳,因為保空竟然一動不動,沒有閃躲的意思,迅捷的撲身過去,準備相救,但師馬見保空沒有閃躲,自然不可能一掌把他劈死,幾十年的情義在呢。
當即,師馬掌力一偏,一股勁氣揮出,保空身邊的一個石雕炸開。
保空又笑嘻嘻的道:“老馬,你那個私生女是不是你的都不好說,那個女人說是就是嗎?你太天真了,女人心海底針。知道我為什么不結婚嗎?我是在草原長大的,一眼望去,都是綠油油的,我可不想自己頭頂也綠了。”
“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你瞧你,你還跟我急了?我這也是合理的懷疑,你今天93了,你那個私生女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你六十歲生的她。你身子骨有那么威猛嗎?這一點我一直很懷疑。”
師馬冷冷的道:“我做過親子鑒定的。”
保空本想胡說八道,讓師馬懷疑湯麗絲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這樣師馬或許會對蕭翎網開一面,但沒想到這老頭還做過親子鑒定,這就不好搞了。
“這個親子鑒定……咳,也未必百分百準備。”
“今天你說什么都沒用,我就這么個女兒,她死了,必須血債血償!”師馬嚴肅的道,“保空,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今天這事你要敢攔我,我們恩斷義絕!”
保空突然氣了起來:“你個老東西,你還來勁了是吧?你要傷我徒弟,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說著雙拳呼呼作響,奔雷一般撲向師馬。
師馬雙手變幻,無數的手影,重重疊疊,封住了保空如電如雷的拳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