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柳夢熙叫了一聲,迅速跑了過來,扶起柳泰。
柳泰痛不欲生,但仍把她推到后面,說道:“熙熙,你別過去,他們來找你麻煩的。”
“爸,你沒事吧?”
“沒事,爸能扛。”
柳夢熙心頭一片酸楚,她爸對她如此,可她卻不是她爸的親生女兒。
自從拿到親子鑒定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知道怎么面對她的父母,媽媽在她眼里的形象不一樣了,又覺得虧欠了爸爸太多。
但這些事她沒辦法對別人說,一說,這個家肯定就亂了。
現在因為蕭翎和紫蘇的事,已經夠亂的了。
“柳夢熙,你總算出來了,我看這次還有誰能救你!”上次奎尼帶人去了默園,遇到了王休蓬,一點便宜沒占到,所以這次才來公司,專程就是為了避開王休蓬。
“奎尼,你被燒傷,純粹是你自找的。”柳夢熙道。
奎尼怒道:“臭娘們兒,你把我燒成這樣,你還說這種話,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柳夢熙平靜的道:“如果你不怕再被燒一次,你盡管上來!”
奎尼心有畏懼,不敢上前,但他招呼身后的手下:“你們給我上,抓住這個娘們兒,我要好好的折磨她!”
武律院雖然現在灌入了不少新鮮血液,但還有一部分是以前跟隨蕭翎的人,按捺著不動。
但那些奎尼調來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撲上去了,手里拿著無常索和鐵尺,這是南都武協配備給執法人員的武器。
無常索揮動起來,呼呼作響,朝著柳夢熙身上纏繞。
柳夢熙沒有武道修為,又想到上次冷清宵的交代,不要隨便釋放火鳳凰,以免惹來殺身之禍,但藥叉神盤還在樓上的辦公室。
她隨身攜帶的包里,總是放著藥叉神盤,以防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應付,但這幾天心神不寧,做事糊里糊涂,剛才倉皇之際,竟然忘記把藥叉神盤給帶下來。
正在想著如何應付的時候,一根無常索已經纏住了她纖弱的身子。
“哈哈,柳夢熙,你不是會放火嗎?你放一個給我看看!”奎尼得意的看著柳夢熙,但他依舊沒有上前,生怕柳夢熙又放火燒他。
無常索的兩端各有一個執事,他們拉著無常索,牢牢的鎖住柳夢熙。
柳夢熙無法動彈。
柳泰過去求情:“同志,你們放了我女兒吧,要抓就抓我,是我管教不嚴,讓她傷了你們,我是她爸,什么事都沖我來!”
“你丫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執事拿著鐵尺就往柳泰腦袋招呼。
柳泰頓時頭破血流,被一個工作人員扶住。
“別傷害我爸!”柳夢熙嘶聲吼道。
奎尼看到這種情況,柳夢熙還不放火,心里有些狐疑,難道當晚他看到的那只火鳳凰是個幻覺?
那晚他喝了不少酒,神志不清,幻覺也很正常,可他身上真的被燒傷了啊!
奎尼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壯著膽子上前,笑道:“柳夢熙,你放火啊,你放火來燒我啊?”
“哈哈,大執事,她雙手都被綁住了,怎么可能放火?”一個手下說道,他沒經歷過那晚,不知道奎尼口中的放火到底是怎么放的,以為跟常規放火的方式一樣,并不知道柳夢熙放火是鳳圖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