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始終存在著隔閡。
但今晚隔閡似乎漸漸的在酒中消融了。
他們不是翁婿,只是兩個男人,這世上只有男人最懂男人。
“阿翎,我跟你道個歉,替柳家跟你道個歉,前些年讓你受委屈了。”柳泰端起酒杯,看向蕭翎。
“爸,都過去了。”
柳泰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又道:“熙熙是個好孩子,哪怕她不是我孩子,她也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她就是對感情的事,開竅比較晚。”
“我知道。”
說話之間,酒吧突然亂了起來,一群人突然沖了進來。
武協的人!
酒吧老板點頭哈腰的過來,馬海群喝道:“武協辦案,你們配合一下,疏散人群!”
本來熱鬧的酒吧,轉眼之間,散的干干凈凈,就像幾個工作人員,還有蕭翎和柳泰。
馬海群陰冷的看了過來:“蕭翎,今天副總會長親自駕臨南都,你還不過來拜見?”
蕭翎抬眼看去,馬海群身后走出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黑色金紐扣的中山裝,橫刀立馬的坐在一張沙發上。
這人經常會在電視出現,是武道總協的發言人之一。
因此蕭翎認得,他叫任千行。
“好強的阿修羅氣!”蕭翎心頭一動,看著任千行的容貌。
高高的額頭,有些像壽星公的額頭,像是里面墊了什么東西似的,濃眉大眼,倒沒什么毛病,就是眉毛與眼睛之間,怎么看怎么不協調,好像距離太近了,眉毛貼著眼睛,這在面相上叫眉低壓目,不是什么好面相,讓人覺得他的眼神有點陰沉。
耳朵是招風耳,鼻子是鷹鉤鼻,嘴巴兩瓣嘴唇很厚,整個臉型是地包天。
“蕭翎,你可以對我無禮,但看到總協的副會長,你還敢枉自托大嗎?還不過來拜見!”馬海群喝道。
蕭翎淡然的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著酒:“我又不是武協的人,為什么要拜見他?”
“混賬!你分明就是小瞧我師父!”一邊一個青年拔出了腰間長劍,“蕭翎,你這個殺神,武道界人人得而誅之,今天就讓我來會會你!”
“小狐,住手!”任千行輕輕一喝。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綿遠悠長,酒吧里雖然沒什么人,但還有音樂,他的聲音卻在整個酒吧回蕩了一圈,輕悠悠的回蕩。
任千行又緩緩的道:“咱們是武協的人,不是江湖的草莽之輩,所有事都要按規矩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