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黑背、郭老虎他們迅速趕來,劉錦衣帶著上百號的武衛士,把他們全部包圍了一個圈。
那個跟公孫戰交手的吊客,本來漸漸占了上風,畢竟公孫戰年事已高,七八十歲的老頭,體力肯定不支,不過郭老虎他們出現,吊客頓時慌了手腳。
“鯤鵬大法!”
郭老虎一掌猛烈的拍了過去。
吊客橫起了手中的哭喪棒,擋住了郭老虎一掌,卻被他掌力震的退開了十幾步。
公孫戰緩了口氣,滿頭大汗,指著吊客罵道:“晦氣的東西,你家里是死了爸還是死了媽,披麻戴孝的。”
吊客沒有搭理,剛才跟他打了一路,知道這老頭話很多,邊打邊跟他辯論,他話越多就打的越起勁。
“大爺,你先休息一會兒,這里交給我。”郭老虎對上了吊客。
王休蓬還跟青麟男和黃鱗女糾纏不休,以一敵二,他其實有些力不從心,尤其這二人身上都是鱗片,這鱗片堅不可摧,王休蓬幾次拿狼毫筆點過去,就是點不破他們身上的鱗片。
他的兵器是各式各樣大小型號的毛筆,毛筆通過內力的催動,會如鐵鉤銀畫似的,但終究破不開他們身上的鱗片,缺少一種爆發力。
“老王,我來幫你!”
劉黑背抽出了黝黑的斷刀,縱身撲了過去,與那手持三叉戟的青鱗男對戰起來。
交手一會兒工夫,青鱗男就瞧出來了,劉黑背的修為相比王休蓬,差的太遠,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又看了看他的容貌,說道:“兄弟,你也是半獸人吧?”
“這么說來,你是了?”
“都是半獸人,那咱們就是自己人,咱們一起搶了柳夢熙,提高各自的道行不好嗎?”
“我去泥煤,那是我弟妹!”劉黑背說話之時,手中斷刀快速的砍了過去,身形翻動,一刀接著一刀。
青鱗男怒了:“不知好歹,就憑你這點修為,你覺得你是我對手嗎?”
劉黑背一刀撇開了他的三叉戟,朝著小腹刺了過去,青鱗男小腹的肌肉鼓起,這一刀刺在他小腹上,猶如刺在了鋼鐵上,分毫遞不進去。
青鱗男哈哈一笑:“怎么樣?我刀槍不入,我看你能奈我何?”
說著三叉戟一掀,就把劉黑背掀飛了出去。
青鱗男掄著三叉戟要趕過來,王休蓬手中一揮,一枚小號的狼毫射了過來,青鱗男也不躲閃,他身上的鱗片就是他的盔甲,一般暗器還真傷不到他。
王休蓬一腳踢開了黃鱗女,狼毫遞了過來,擋住了三叉戟,朝著青鱗男的眼珠刺去。
這眼睛沒有鱗片保護,青鱗男只能回戟抵擋,這時黃鱗女又趕過來幫忙,劉黑背又沖了上去,一連兩刀砍在青鱗男身上。
青鱗男毫發無損,不由大笑:“哈哈,你的刀太鈍了,我就算站在這兒不動,讓你再砍三刀,你也傷不了我!”
“有種你讓我再砍一刀!”
“好,來,我站在這兒讓你砍!”青鱗男有恃無恐,把三叉戟插入地面,冷笑的看著劉黑背。
只見劉黑背突然騰空而起,口中喊了一聲:“破甲刀!”
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青麟男滿頭海藻一般的頭發散開,刀光映著燈光,凌厲而璀璨,又帶著一抹孤傲的寒氣。
青麟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伸手要拿身邊的三叉戟,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