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去拿糯米。”石伯神色嚴肅,招呼楚天凌。
楚天凌立即拿了糯米出來,石伯接在手里,對小蟲說:“孩子,你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說著石伯就把糯米按到小蟲脖子的傷口上,小蟲發出慘烈的痛叫,她只是一個花季少女,何曾受過這種疼痛。
她跟公孫戰是沒法比的,那個時候公孫戰已經昏迷了,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使用糯米拔毒,也是一個極為痛苦的過程。
柳金鈴此刻也從餐廳趕了出來,聽到小蟲的慘叫,神色大變,按了按頸部的絲巾,沒說什么。
石伯手里是糯米,捂著小蟲的傷口,絲絲的黑氣冒了出來,小蟲的叫聲越來越弱,滿頭大汗。
齊姐怔怔的看著石伯,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金針世家遠近聞名,尤其石伯經常贈醫施藥,是個好大夫,所以她也不好發出質疑。
不久,石伯把手松開,小蟲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她的傷口已經恢復嫣紅的顏色,而糯米已經黑了。
她中的尸毒不深,所以一把糯米就夠了。
“扶她下去休息一會兒。”石伯給楚天凌打了一個手勢。
又回過頭來看著蕭翎,憂心忡忡的道:“看來你遇到的那群僵尸,已經危及無辜百姓了。”
老城坊只是南都很小的一個地方,已經出現了一例被僵尸感染的人,那么其他地方一定也有。
何況白天的時候,蕭翎親眼看到一例,那人已經完全變異成為僵尸。
“我去一趟居委會。”
蕭翎以前就在老城坊生活,所以知道居委會在哪里。
居委會一群人正在打麻將,居委會的會長卓思是個不到四十的女人,喪偶,帶著倆孩子,平常除了那點微薄的工資,就在居委會開了一個棋牌室。
也不管合不合法了,老城坊沒人管這些。
“喲,蕭翎來了,有日子沒見了。”
“現在蕭翎發達了,給我們老城坊長臉了。”
“來,玩兩圈?”
蕭翎平常跟街坊都很熟,畢竟這些街坊都是看著他長大的,看到蕭翎過來,紛紛打招呼。
有人起身給蕭翎讓位置,讓他坐下玩兩把。
“不了,大爺,我找卓大姐。”
說著,就見里屋出來一人,穿著一件純棉的睡衣,南都冬天也沒那么冷,所以她這睡衣也沒那么厚,北方的秋天估摸著也能穿。
“喲,這是稀客啊,這不是蕭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