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他已經沒有退路,不能讓前面的事白忙活,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他的羽門少主,這個身份絕對不能有所變動,他絕對不會讓柳夢熙影響他的地位。
金雕走上前來,對唐雪茹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夫人,請。”
唐雪茹無動于衷。
金雕態度強硬的道:“夫人,這里危險,請你離開,不然請恕屬下無禮。”
唐雪茹瞪視:“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這么說話?”
“為了夫人的安全,把夫人請出去!”金雕招呼了一聲。
幾個羽門弟子圍了上來,唐雪茹身邊的花婆婆怒喝:“你們要造反嗎?”
金雕正色道:“我們這是為了夫人的安全起見,請夫人配合我們的工作。”
花婆婆滿臉怒容,隨即出手,幾個弟子跟著出手,花婆婆以一敵四,有些力不從心,畢竟年事已高。
這時,金雕眼里閃過一道寒芒,一掌拍向了花婆婆。
花婆婆幡然回頭,擋了一掌,卻被金雕一掌震飛了十幾米,撞折了天井中的枇杷樹。
唐雪茹又驚又怒,她沒想到杜子規現在已經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喊道:“子規,你不能傷害柳家任何一個人,柳家對唐家有恩,你聽到沒有?”
“沒有人能阻擋我的腳步。”杜子規眼若寒星,一步一步的逼近柳夢熙。
鐵道人、金老二、王休蓬此刻都被羽門的人纏住,根本脫不開身去救柳夢熙。
柳夢熙反而顯得比他們要平靜,淡淡的看著杜子規,以她的聰明,大概也能想到杜子規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了。
“你才是柳家那個孩子?”
杜子規沒有回答,看著柳夢熙,說了一句:“蕭翎被我調虎離山支開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我杜子規要做的事,那就一定要做成,沒有人能阻止!”
“如果我偏要阻止呢!”
杜子規愕然抬頭,看到屋頂的飛檐之上,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一襲灰色的長衫,臉上戴著一只青銅面具,映著月光,顯得有些瘆人。
王休蓬、金老二、鐵道人見狀,心頭不由一喜,東家來了!
柳夢熙聽到這個聲音,不由松了口氣,三叔來了,她從屋里跑出來,看向屋頂的蕭明遁。
杜子規眼里寒芒凝聚:“你是什么人?”
“羽門的天機閣,號稱能與言家的秘院并稱,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竟然不知道我的身份,看來也有些浪得虛名了。”
“這里的事與你無關,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你們羽門的破事,我才懶得管,但是……”
說到這兒,蕭明遁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杜子規:“你若敢動蕭家任何一個人,我保證讓你們羽門三千只鳥,一根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