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鬼樊樓這些烏合之眾,也配跟羽門叫板?”杜子規輕笑一聲。
鬼樊樓這次主動的都是好手,而且人手要比羽門多出四五倍,但仍舊沒能在杜子規帶來的這些人之中占到便宜。
所以杜子規絕對是有理由說鬼樊樓的烏合之眾的。
因為羽門之中都是精英,只有精英才能留到最后,羽門選拔弟子極為慘烈,就是捉對廝殺,最終活下來的那一個才能被留下來,成為正式的弟子。
即便成為正式的弟子,每年也要經歷考核,百人一組,末位淘汰,淘汰就是死。
一百人死一個,看著幾率不大,但沒有人想做末位,末位就意味著死,誰都不想死,所以都會拼命的修煉。
而羽門除了一些頂級的秘笈,是被少數的高層掌握之外,其他羽門的功法,都是公開的,誰想學都能學。
所以羽門盡管只有區區三千多人,但每個弟子都很強,三千多人一半都是高武,可以想象羽門有多強大。
但羽門的強大,是不對外的,一般人并不知道羽門多少實力。
“三十六鬼樊樓,七十二無憂洞,對你們羽門還不夠?如果加上言家,加上兩河十六幫,加上閭山道,加上昆山九鬼呢?加上巫山十二峰,加上西涼鐵騎門呢?加上異種兵團,加上墨家三脈呢?如果這些還不夠,那么鈴木財團,所羅門兵團呢?還有共濟會,圖拉兵工廠。小朋友,你以為我們蕭家能控制的勢力,只有一個鬼樊樓嗎?”
蕭明遁說的這些勢力,包羅甚廣,但每一股勢力說出來,都足夠震驚世人。
不過杜子規顯然不信,笑了笑:“你嚇唬誰呢?你一個人能掌握這么多勢力嗎?”
“你可以不信,但千萬別試。”
“如果我偏要試呢?”杜子規終究是太年輕了,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那你會后悔的。”
“哈哈,真是可笑,你是蕭家的人吧?蕭翎是你什么人?哼,大叔,吹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說話之間,突然就見暗夜之中,無數黑影掠動,風聲大作,片刻之間,院子四面的屋頂,墻頭,全部站滿了人。
杜子規愣了一下。
繼而又笑了起來:“哈哈,這不是我們羽門的人嗎?你不要告訴我,我們羽門也有你的勢力。”
“杜子規,還不跪下伏法!”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只聽門外的白鸚等人已經跪地:“參見孔雀王!”
杜子規心頭一驚,回頭看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傲然走了進來,不錯,正是羽門的二把手,孔雀王!
雖然身份不如杜子規高,但權力卻很大,鳳皇以下,就是他的權力最大,這一點就連杜子規這個少主都不如他。
杜子規雖為少主,但終究年紀太小,威望和功勛都不夠格跟孔雀王相提并論。
羽門弟子齊刷刷的跪下:“參見孔雀王!”
孔雀王站在天井之中,昂頭看向蕭明遁,微微拱手:“蕭三先生,多謝指點,我這才知道杜子規不是鳳皇之子,而是柳家的孽種而已。”
杜子規呆若木雞,他這次幾欲要除掉柳夢熙,就是因為孔雀王已經懷疑他的身份,想不到來的這么快。
而在西房門口的月臺,柳泰和楊慧芳還沒從失去柳老太太的悲慟中出來,剛才又被嚇的瑟瑟發抖,夫妻二人緊緊的抓著手,聽到孔雀王的話,都不由朝杜子規望去。
他……他難道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鳳皇有令,帶杜子規回去接受調查!”
杜子規怒道:“孔雀王,你要以下犯上嗎?”
“你又不是羽門少主,談不上以下犯上!真正的羽門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