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陳卿,你啊你,你真的很不錯,哈哈哈,很不錯!”他抬起一根手指夸張的指點著陳卿,可他又忽然冰冷的看著陳卿說道:“可是朋友,你不應該這樣挑釁一位真正的‘神之子’。”
他將“真正的”三個字咬得十分用力,似乎對陳卿的話顯得格外認真。
“哦,是了,你一定是被那個狡猾的小鬼給騙了,讓我猜猜看,他有沒有告訴你,曾幾何時,他也是我的一位同伴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猜他沒有!他沒有告訴過你!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哈哈哈哈——”
陳卿腦子里嗡的一聲——
祝凱曾經是“黑組織”里的一員?!
光這一句話,信息量已經爆炸了!!
如此一來那祝凱本人的存在對陳卿而言究竟是敵是友,一切的立場都顯得十分模糊不清了!
那禮帽男卻絲毫不管陳卿的狀態,他將目光移到躺在病床上的陳昀身上,本來犀利又透著兇光的眼睛忽然溫柔起來,甚至伸出手撫在陳昀的臉上,好像是在撫摸一個精致的人偶。
陳卿迅速從自己的思考中跳離,他緊張的看著那禮帽男的動作,他雖然心知這男人不會對陳昀動手做出什么,但還是感到十分膽寒。
“你別動她,行嗎,別動她。”
“你覺得我要傷害她?”禮帽男驚訝的看著陳卿,又垂下頭看著床上的陳昀,接著說道:“她長得真可愛,跟你很像,尤其是眼睛和嘴,你們兄妹倆長得都很好看。”
“可惜,她就要死了,一顆沒有辦法再用力跳動的心臟,你要怎么辦?”
那男人好像一眼就能看穿陳昀的病癥所在,他說的沒錯,這件事陳卿早就心知肚明,陳昀身體有疾是先天不足,能撐著她活到成年已經是奇跡了,再往前走就只有一個辦法……
換一顆心。
陳卿努力定了定神,目光仍然緊張的鎖在那男人的動作上,他故作鎮靜的回答道:“這件事不用你費心,阿昀很快就會有救,我也不會加入你們的。”
陳卿拒絕的十分干脆,這個組織太危險了,不管祝凱有沒有騙過他,但他都能看出來祝凱說的有一點沒有錯,這個組織里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哦,朋友,不要這么快就下定論,好嗎?讓我來幫助你,如果你需要一顆鮮活又合適的心,我是可以幫助你的。只要是我的朋友想要的,我都會給他最好的!”
說罷,那禮帽男戴上帽子,微微向陳卿施了一禮,便起身要離開了。
看到他緩步離開陳昀的身邊,陳卿心下也松了口氣,那男人分明注意到陳卿的神態變化,走至門口時,還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說道:“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陳卿。”
不等陳卿還嘴的機會,他說完便拉開房門離開了。
雖然心下有強烈不甘,但陳卿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知。
這不是在游戲中可以依靠靈活的腦子就能解決的事情,他現在所需要的是一個強健的體魄,而不是這種停留在當前普通人的、軟趴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