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壓抑的氣氛在那怪人離開的那一刻得到了緩解。
陳卿感覺到那個禮帽男徹底離開后,才只覺得雙腿一軟,身子也不住抖動起來,這倒是不怨陳卿表現的過分懦弱,只是那個古怪的禮帽男實在是氣場過分強大。
陳卿哪怕心下并沒有畏懼之意,但是他也會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他暗暗猜想,這恐怕是跟那怪人身上取得的系統權限有關系,又或者說,這就是他過分強大的一種外在表現。
現在來不及讓陳卿多加思考了,他查看了一下陳昀的情況,身體狀況是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神智不清,似乎是昏厥過去,但心臟等各方面器官都沒有異常,從儀器上就能顯示出來。
他又趕快將昏厥在地的陳非、祝旋從地上一一扶起,將他們扶到沙發上來。
“陳非?陳非?醒醒!祝旋,祝旋!”
陳卿彎下腰查看著二人的情況,他晃動起他們的身體,但是仍然不能夠清醒過來,他又動手輕輕拍打起來他們的臉頰,陳非和祝旋才隱約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有蘇醒之意。
看到二人也并無大礙,陳卿終于是放下了懸在半空的心。
至于陳昀,陳卿還是靜靜等待著她蘇醒過來好了。
“我,我怎么睡著了?”
可能因為陳非是男性,體格多少都要比女性強健一些,率先在陳卿的外力刺激下蘇醒過來。
只是醒過來的陳非對待外界情況,仍然是一臉的懵逼,而且對剛剛發生了什么,好像是完全失去了記憶!
陳卿觀察了一下陳非的情態變化,發現陳非的身體漸漸完全清醒過來以后,神態保持正常,沒有任何其他過激反應,可能他是真的以為自己和祝旋說著話聊著天的時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睡過去了。
這反應,倒是令人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你真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點記憶了?”陳卿發問。
陳非一臉疑惑的看著陳卿,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陳卿要繃著一張臉如此嚴肅的問自己,難道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打盹嗎?
他神情像是在極力回憶著什么,緩緩說道:“好像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我和祝旋在跟陳昀聊天,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然后就不記得了,好像是睡著了吧。”
竟然連一點異常都不記得了?
這也是那個怪人的能力嗎?
這動作也太干脆利落了,甚至在事后也沒留下一絲痕跡,這種能力恐怕也是從“神之游戲”的系統中竊取而來的。
只是陳卿不禁有些懷疑,不是說在現實世界中,使用游戲里的能力會以消耗壽命為代價嗎?難道這怪人連這種權限都可以突破?
如果這都能做到,那還真是成了沒有顧慮的無敵存在了。
陳非看著陳卿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一時之間就更加懵逼了,他撓了撓臉,又推了推一旁沒有要醒來跡象的祝旋,心中還暗想,怎么這人睡得這么死?
在陳非和陳卿合力之下,祝旋才算是逐漸恢復了一點意識。
過程就沒必要再說了,總而言之,就是又延續了一遍陳非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