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凱隔著青色的煙霧，暗里打量著陳卿的表情變化。
出乎祝凱意料的是，陳卿卻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臉上很快露出怒色，他只是和往常一樣臉上冰冰冷冷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彈落的煙灰向四下飄去，很快他們二人腳底下就積累起了一點黑色的煙灰沫。
陳卿一直沒有作回應，祝凱也就耐心等待著陳卿的下一句問話。
只見陳卿將手里的煙蒂向窗外一彈，面色如常的開口道：“你還有多少隱瞞的信息，不如一次性都說了吧。”
“沒必要的信息也要說？”祝凱反問。
“現在這不只是單純關于你自己的事，它已經波及到我了，那就很有必要說了。”
祝凱心底忽感一片復雜，稚氣未脫的一張小臉上卻是一片沉色，饒是陳卿這樣的老狐貍，都很難看穿祝凱此刻的內心變化。
“‘黑組織’以前不‘黑’，玩家一直單打獨斗的話，你就是能力再強都會舉步維艱，他們一開始只是行為舉止異于常人而已，但是實力強人也可靠，作為同伴足夠了……”
“直到，我知道了他們組織在暗中做下的那些‘小動作’。”
陳卿一愣，跟著祝凱的尾音，忍不住重復道：“‘小動作’？”
祝凱沒有直接回答陳卿的話，而是又跳轉了話題，反問陳卿道：“找到你的那個人，是不是目測身高一米九幾，甚至快兩米？穿筆挺的西裝甚至還頭戴一個夸張的禮帽？男人還留一頭及腰長發，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
“嗯，怎么？”
“他叫蔣旭，他曾經作為‘天選之子’被‘神’選中。”
陳卿心頭一驚，心中不免疑惑，他一直以為“天選之子”只是個傳說概念，就算自己再符合“天選之子”的條件，那又怎么樣，難道還能像正統太子一樣繼承“皇位”嗎？
祝凱仿佛看穿了陳卿的想法，繼續說道：“是不是不相信‘天選之子’的說法？你也可以不信，無所謂，你明白確實有這個設定就可以了。蔣旭曾經是被選中的那個幸運玩家，可是他在試圖建立自己的‘烏托邦’，企圖打亂‘神’秩序下的平衡，他進入‘神的意識領域’，分裂了‘神的意志’，并將那些‘意識碎片’分發給了其他平民玩家。”
“說人話。”
“被選中的管理員，篡改了系統設定，把部分修改權限送給了其他普通人。”
“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組織在暗里做的‘小動作’？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你難道不應該留在組織里嗎，還可以分到一點蔣旭給的能力？”